啪啪啪啪啪。
节奏骤然加快了。
沉闷的肉体撞击声变成了密集的连击,像是擂鼓一样,一下接一下,又快又重。
“啊……啊啊……不行了……要坏了……钱郎……太快了……”
钱郎。
龙儿叫那个男人"钱郎"。
“郎"这个字,龙儿只对杨过说过。
在古墓的婚礼上,龙儿红着脸叫了第一声"过儿",后来在最亲密的时候偶尔会改口叫"郎君"。
而现在。"钱郎"。
如此自然。
如此熟练。
如此不假思索。
“钱郎……钱郎……太大了……顶到里面了……啊……子宫都被你顶开了……”
龙儿的声音已经完全失控了。
不再是方才那种压抑的轻吟,而是放浪的、尖锐的、毫无保留的淫叫。
每一个字都像一根烧红的铁钉,钉进杨过的耳膜里。
“屄紧成这样,是想把我的屌夹断吗?"钱枫粗喘着。"松开。”
“夹不住……自己会……会收缩……啊啊……要被肏死了……”
杨过的手从剑柄上松开了。
又攥上了。
又松开了。
反反复复三次。
每一次松开都像是在问自己:要冲进去吗?
每一次攥上又像是在回答:不冲进去,还能怎么样?
“骚屄被操出水了吧?流了多少了?”
“好多……全湿了……床单都湿了……"龙儿的声音带着哭腔。"不要问了……好丢人……”
“丢人?你的骚屄每次都比上次更湿,比你嘴上说的可诚实多了,来,翻过去,趴好。”
窸窸窣窣的身体翻动声。
然后是龙儿一声闷哼。
像是被什么东西从后面贯穿了。
“啊……!从后面……好深……比正面还要深……”
“后入能顶到最深的地方,你不是最喜欢这个体位吗。”
“我没有……没有说过最喜欢……”
“那你的屄倒是很诚实,一换这个体位就咬得更紧了。”
啪啪啪啪啪。
撞击声重新响了起来。
比方才更猛烈。
更密集。
伴随着龙儿一声接一声的尖叫。
“啊……啊啊啊……太猛了……屄穴要被肏烂了……不要了……不要再大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