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知道也知道。
那是男女交合时的声音。
最原始、最赤裸、最无法粉饰的声音。
“啊……太深了……”
龙儿的声音变了。
不再是方才那种轻柔的呢喃。
变成了喘息中夹带着尖叫的呻吟。
带着痛和爽纠缠在一起的、让人浑身发麻的声调。
“深才舒服。"钱枫的声音粗喘着。"你每次都说太深了,身体比嘴巴诚实多了,里面夹得那么紧,松开。”
“我……我控制不住……你的东西太大了……每次都被你撑得……啊!”
一声清亮的惊叫被截断了。
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嘴。
然后是含混的、呜呜咽咽的声音。
杨过的整个人都在发抖。
从头顶抖到脚底。
右手在剑柄上攥了松,松了攥,反反复复。
指关节咔咔作响。
“龙儿,你说……杨过操你的时候,你也这么爽吗?”
钱枫的声音从门缝里传出来。
带着粗喘和一种故意的、挑衅的笑意。
杨过的整个身体僵住了。
像是被雷劈中了一样,从头到脚,每一块肌肉都凝固成了石头。
沉默了一秒。
然后龙儿的声音响了起来。
很低,很轻,低到几乎要沉进地底里去。
“别……别说过儿……”
“我问你话呢。"钱枫的声音不容拒绝,啪的一声,像是拍在了肉上。"说。”
“不一样……"龙儿的声音颤抖着。"过儿……过儿很温柔……从来不会……不会像你这样……”
“像我哪样?”
“像你这样……这样粗暴……这样……啊……不要说了……求你不要让我说了……”
“说完。"又是啪的一声。
“过儿的……过儿没有你大……也没有你持久……他每次都很温柔很小心……从来不会像你这样把我翻来覆去地……"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碎。"但是……但是我爱过儿……我爱他……”
“爱他,但身体离不开我,对不对?”
长长的沉默。
然后是一声极其微弱的、像是从灵魂深处挤出来的:"……对。”
杨过闭上了眼睛。
无声地张开嘴,像一条被扔到岸上的鱼一样大口呼吸。
每一口空气都像刀片。
割着喉咙,割着胸腔,割着那颗已经碎成粉末的心脏。
里面的声音继续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