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赵笑骂道。
“就你这孤家寡人又不会討女孩欢心的闷葫芦性格,估计这辈子第一次收到花,也就是我送的这束了。”
沈长安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向日葵,仔细一琢磨,嘀咕道:“你別说……好像还真是。”
懟完沈长安,老赵又转身从后备箱拿出一束百合,递给了李汐晚:“来,汐晚,祝贺你高中毕业,即將迈入新生活。”
“谢谢赵叔。”
李汐晚双手接过,礼貌地道谢。
一旁的张海打量了李汐晚几眼,笑著开口:“老赵,这就是你说的那位刚入行的新人预备役吧?”
“对,就是她。”
老赵转头向李汐晚介绍道。
“汐晚,这位就是张叔,也是咱们分部上一任的资深外勤前辈。”
李汐晚立刻站直了身子,恭恭敬敬地鞠了个躬:“张前辈好,李前辈好。我是李汐晚。”
“哎哟,这孩子真有礼貌,长得也水灵。”
李悦笑著拉过李汐晚的手,越看越喜欢。
老赵看了看手錶:“咱们再稍微等一会儿,等另外两个丫头出来,咱们就一起去定好的饭店好好搓一顿,给你们庆祝庆祝。”
看著张海和老赵如此自然地在李汐晚面前谈论镇夜司的话题,沈长安心里瞬间明镜似的。
显然,张叔已经知道张清清知道镇夜司的事情了。这老两口本来就是系统內退下来的,既然窗户纸已经捅破,大家索性也就不装了。
没过几分钟,白音和张清清也陆陆续续从人群里挤了出来。
张清清大老远就看到了停在路边的车,可当她走近,看到赵叔居然和自己爸妈熟络地站在一起有说有笑时,还是不可避免地愣了一下。虽然已经知道父母以前也是镇夜司的人,但亲眼看到这两个世界的人如此和谐地交织在一起,还是觉得有些不真实。
“清清,发什么呆呢,快过来。”
李悦笑著招手。
张海和老赵也各自拿出准备好的鲜花递了过去。张清清抱著花,脸上终於露出了属於这个年纪女孩应有的纯真笑容。
“行了,人都齐了,咱们先上车去饭店吧!”
老赵一挥手,招呼大家准备出发。
就在眾人准备拉开车门时,沈长安站在老赵的车旁,动作隱蔽地衝著李汐晚和白音使了个眼色,下巴朝老赵的车厢扬了扬。
白音和李汐晚瞬间心领神会。
“那个……张叔李姨,清清姐,我们坐赵叔的车就好啦!”
白音笑嘻嘻地拉著李汐晚,直接钻进了老赵那辆车的后排。
沈长安也顺势坐进了副驾驶。
他这么做,一方面是想把一家三口的独处空间留给张清清和她父母;另一方面,他们这几个镇夜司的牛马凑在一辆车上,也好顺便聊点工作上的事。
老赵那辆黑色的轿车平稳地行驶在青州区的晚高峰车流中。
车厢內,沈长安坐在副驾驶上,降下半扇车窗,由著晚风吹拂自己额前的碎发。
“考完了,接下来志愿打算怎么填?”
老赵一边打著方向盘,一边隨口问道。
“隨便报个本地的大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