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谭一舟的力气大得可怕,像一头彻底失控的野兽。 春药混着酒精和嫉妒,已经把他最后一丝理智烧得干干净净,只剩下原始的怒火。 “谭一舟……放开……!脑袋长在谭恕自己头上,他怎么想…呃…我能管吗!别在这里发疯…有本事你去咬他去…呃…”她低声挣扎,声音被堵在喉咙里。 “那你喜欢谁。”谭一舟握着腰带尾端,稍一用力,带子就勒紧女人脖颈,让白易水抬头。 呼吸瞬间被截断,白易水眼前阵阵发黑,肺部像火烧,她下意识踢腿,脚跟撞在门板上发出闷响,却换来男人更狠的压制。 “你管不着…一条公狗…做好你自己…” 白易水明知道现在不该激怒谭一舟,但她就是觉得男人简直是个傻逼。 反正肯定要吃亏,嘴上先骂了再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