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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不知道多少场云雨过后,九颐突然看着窗外,一片白皑皑,好像不知道在这里度过了多少天。
她回想了自己过去的很多很多段人生,好像还真的从来没试过像是现在这般,几乎什么都不用去想,就这样和自己喜欢的人随意厮混,做尽所有喜欢做的事情。
激情释放,不管明天也不管身后或许洪水滔天。
只是,该梦醒的好像还是要醒来。
九颐知道的,她坐在落地玻璃窗前,身上随意披着一件绸质外袍,手里捧着一杯白茶,静静地欣赏着眼前的雪景,仿佛完全放空了自己。
冷雪琅来到她身边,从她身后圈住了她,长发垂落她的脸侧,也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看到窗外白茫茫的一片。
根本不知道有什么好看的。
但她还是陪着她看了一会儿,然后才问道:“在看什么我看不见的?”
“那里有一条蛇你没看见么?”九颐没有回头看她,而是看着雪地的一片,煞有介事地对她说道。
“胡说,这种时候蛇怎么出现?一出现就变成干尸了。”
“你似乎很有经验?”
她终于回头看她一眼。
“……没有。”她才不会告诉她有一年她脑子抽筋想变成蛇去雪地里玩耍,那肯定非常爽。
然后她变成蛇刚出门差点被冻成了冰块。
“你肯定是有类似的经历才如此感慨。”九颐好像看出了她的窘迫这般对她说道。
“……你感觉错了。”冷雪琅才不要承认这么丢脸的事情。
九颐没再强迫她承认,而是对她微微笑了笑,那笑容却是十足可恶。
“雪琅儿,你的身体恢复了么?”九颐不再和她继续这个话题,而是收敛思绪这般问她。
“是不是要回去了?”冷雪琅坐到了她的怀里,就着她的手也喝了一口她手里的白茶,茶烟袅袅,熏得她们眉眼温软。
“嗯,时间真的差不多了,我们在这里……偷闲了也很久了。”九颐这般对她说道,但还是征求她的意见:“还是你想继续留在这里?”
“我……自然想和你继续留在这里。”冷雪琅对她说道:“但是你和我不一样,我知道的。”
冷雪琅虽然这几天都和九颐呆在这里没出去,但也知道九颐所在的司家又是让她的表姑姑回来和她一起分担各种事务。
说着是怕九颐辛苦,实则还是要找一个人来牵制她。
这其实也算是正常,即使九颐的奶奶已经将九颐定为继承人,也觉得九颐能力各方面无可挑剔,而且还比较怜悯这个孙女。
但是,这不代表她就会完全放权,这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
就算她完全放权,对九颐也是心怀愧疚,那也是一瞬间的事情,没过多久肯定也会后悔,然后采取措施又去钳制她。
这是非常寻常的操作了。
按照以往,九颐只会在第一时间去和自己的表姑姑会面,试探彼此,以做更好的应对。
但这次她为了她而耽搁了这么久,辛唐和陈艾可那边已经催促了很久让她回去,即使没有明确表现出焦虑,还是能从她们的话里看出她们很担心。
这个新回来的表姑姑可不是一般人。
能在这里留到现在而且没和她说过任何也已经是她的极限了。
“以后总是能回来这里的。”九颐握住她的手吻了吻她的指尖,这般对她说道。
“你的那个表姑姑……是不是很难缠?”
冷雪琅其实还是有些心不在焉的,主要是……虽然她们还有很多以后但像是现在这样的氛围或许之后也不再有了。
她十分不舍。
这几天只和九颐在一起……她好像都过上了自己梦寐以求的生活,什么事情都不用去想,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那可太令人沉迷了。
冷雪琅可没九颐这样重的负担,她有足够的能力和足够的钱财,而且她不怕叛徒。
即使叛徒让她一无所有,她也能很快地东山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