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颐,如果有朝一日……你发现我骗了你,你会怎么想?”
“你不是骗了我很多次了么?你看我有怎么想过?”
——就算当时再生气,她还是没有发多少时间就原谅了她,不再计较。
冷雪琅心里想着每次每次她欺骗她之后的情况,几乎都是这样。
她实在是过于包容。
就连她是一条这么丑陋、令人害怕的蛇,她还是轻而易举地接受了,并且……完全标记了她。
她好像总是轻而易举地接受一切,总之是她犯下的错误她总能原谅。
但她的身份……她的一切都不是那么容易被她原谅的。
冷雪琅在这么一刻有点儿冲动想对她说出自己的身份,毕竟她和她之间其实也算是良性竞争对手的关系,而不是别的不可调和的世仇。
她想着自己和她好好说一说那其实也是能得到她的谅解的。
“九颐,如果有一天你发现我骗你的是你无法接受的事情,你会怎么样想?”
“所以是隐瞒了我什么?”九颐是真的很好奇了。
“我这是假设,你就想想吧。”她搂住她的脖子,不肯再说具体的,只是这般问她。
“我想……如果不是触碰到我底线的事情,我大概率还是会原谅你。”
冷雪琅所问的范围其实很大,那其实根本不好回答。
但是,九颐觉得自己对她的确宽容,看,她隐瞒了她这么多,直至现在她也猜不到她的真实身份,她不也没有非要问个清楚明白?
甚至……在这样不确定的情况下完全标记了她。
九颐心里有些不确定地想:或许她和她……注定是要纠缠一辈子了。
“那你的底线是什么?”
“我的妹妹,还有我母亲留下来的遗产。”
“当然了,还有你的忠诚。”
九颐抚摸着她的脸,像要将她这张冷艳又带着天真妩媚的脸给完全珍藏在掌中,寸寸抚过,眼神缠绵入骨。
她要的说简单……但又不简单。
她的说的忠诚肯定不是只有她自己遵守的忠诚,是彼此之间对这份感情、这段关系的忠诚,这也很正常。
冷雪琅明白了,九颐的妹妹和她母亲的遗产她自然不会去动作,而她……都被她完全标记了,除非她洗掉完全标记,并且……冒着以后都不能怀孕的风险,那她或许就能摆脱九颐的影响。
不然一个月一次的特殊期,那也是足够让她难受的了。
现在计较下来……那也就是她的身份,她会找一个适当的时机和她说明。
而且,在这个期间她其实也是能逐渐化解和九颐之间敌对的矛盾。
比如和她合作,释放友好的善意,比如一步步引导她知道真相,在她们之间的关系彻底稳定之后,她再告诉她所有。
到时候……她们也能步入婚姻的殿堂了。
这简直是完美,循序渐进。
令人感到未来充满了希望。
冷雪琅的确是有些憧憬。
她亲了亲九颐的唇,握紧了手里的钢笔,眼神多了点深情和坚定:“九颐,我不会让你失望的。”
“好,我相信你。”九颐也看着她,缓缓笑了。
那模样儿说不上是好是坏,好像还是带了点揶揄的味道,让冷雪琅又是有些窘迫。
她实在是不怎么擅长在她面前表达那些不轻易表达的情绪。
她也不鼓励她,只会看她的笑话。
“司九颐,我是说真的,你不能取笑我。”她越想越气,最后还是没能忍住伸手打了她一下。
“我哪里有取笑你?真的冤枉。”九颐握住了她的手,低头去亲吻她,将她控诉的话全然堵在了她的喉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