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见瞳点头:“他们都说不认识,贝尔摩德还问我要不要追查,我没答应,再查下去,我没办法解释。”
“如果你判断的没错,是他告诉赤井秀一苏格兰是老鼠的话,他之前又是曾经在警视厅公安部任职,那么要不然他一开始就是组织安插进去的人,要不然就是后来被组织的策反的,可那次任务你还记得吗?组织想要招揽他,他不可能是组织的人。”
“他当时说‘希望答应他的也能做到’,就是这话让我后来以为他是FBI的线人,或者是赤井秀一的,但我个人是不太相信赤井秀一威胁一个公安警察说出卧底身份这种事情,毕竟他也是个卧底。”
而且以赤井秀一的人品,他不可能做出这样的事。
鹤见瞳陷入思考。
安室透就算是再讨厌赤井秀一也是赞同鹤见瞳的判断的,知道赤井秀一是卧底之后,安室透更多的是气赤井秀一这么厉害的一个人,为什么没能阻止景光自杀。
以诸伏景光的死作为更上一层的跳板这种话是他说出来搪塞同期的,也是让自己发泄的。
安室透敲击着桌面,思考着鹤见瞳的话。
现阶段,他只能先假设鹤见瞳说的都是真的,景光那件事,一直是他心中的一个伤痕,这三年来他也从来没有放弃过追查,不仅是为了景光,如果找不到景光暴露的原因,它就永远是个炸弹,不知道哪天就炸了,届时还不知道要害了多少人。
如今就算鹤见瞳有可能在骗他,他也只能按照这个方向追查下去,这是唯一能找到的线索了。
虽然已经做过了,但安室透还是找了自己的部分人脉去调查浅原丈,又把他的文件翻来覆去的看。
浅原丈的履历光鲜亮丽,名校毕业,在警察学校学习之后顺利进入了警视厅公安部,之后的晋升也很顺利,虽然大部分参与的任务并没有公开的数据,但考虑到他职业的保密性也是能够理解的。
京都人,父母尚在,身体健康,弟弟比他小六岁,今年二十九岁,是一名挺有名的制扇师,开了一家店,收入不错,也没有任何经济问题。
“模范家庭啊,”鹤见瞳趴在一边的桌面上有一搭没一搭地看着屏幕,“大都好物不坚牢,这种家庭只要一点点变故,就砰得一下分崩离析了。”
“酗酒、赌博,这种比较常见的问题都没有,”安室透翻着数据,“同事和领导对他的评价也很好,硬要挑毛病的话,就是他今年35岁了还是单身。”
“这算问题?”鹤见瞳诧异,哈罗也爬上了桌,在两人之间趴着。
安室透非常顺手地在她头顶揉了一把,鹤见瞳怀疑他是在把自己当哈罗摸,所以毫不客气地给了他一巴掌。
安室透缩回手,和她解释:“你不是在日本长大的不知道,要是普通职员还好,像是他这种必然以后要高升的职业组,这个岁数还没结婚很容易被领导认为是不可靠。”
“好无聊,也没有任何依据。”鹤见瞳翻了个白眼。
“先暂时记上吧,”安室透把本子摊开放在两人之间,“你想到了什么也可以写上去。”
鹤见瞳也不客气,在未婚边上画了个翻白眼的黄豆人表情,安室透笑了一下,随她去了。
安室透提供了个思路,鹤见瞳就顺着发散下去,她觉得不合理归不合理,倒是也认认真真地考虑了几种可能,不过这和赤井秀一有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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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多好物不坚牢,彩云易散琉璃脆。
白居易《简简吟》
第90章手动禁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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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手动禁言
两人就这么对着数据你说一句,我吐槽一句,鹤见瞳时不时在本子上写下一些奇特的想法,还顺手画了几个表情包,这样下来几个小时倒是也理出了点思路,安室透一干活就是百分百投入,他盯着屏幕头脑风暴着,直到手指一团毛烘烘又热乎乎的小狗拱了拱,才反应过来天已经很晚了,哈罗还没吃饭呢。
“我去给哈罗倒粮,你想吃……”他一扭头看到鹤见趴在桌子上睡着了,看他终于发现了,哈罗也像是完成了个大任务可以放下心来了,往鹤见瞳手边一趴,那只牡丹鹦鹉也把哈罗的头当做了窝,正安安稳稳地团在哈罗的毛里。
“可不能睡这里啊。”安室透笑着轻声感慨,搓了一把哈罗的头,也不知道这句话是在说谁。
他一手扶着椅背,弯着腰,手在上方悬了一会,静静地看着鹤见瞳沉睡的侧脸,右上角的视野中突然闯进一只毛茸茸的小狗脑袋,哈罗好奇地转着头,想看看安室透还在做什么,安室透回过神,手落下在鹤见瞳的肩上轻轻拍了一下。
鹤见瞳骤然睁开眼睛,在看见是安室透之后又飞快地合上了。
“让我睡一会。”
她好困,她不想睁开眼,只要还没完全清醒,趁着困意还没散就还能接着睡。
安室透愣了一下,没想到鹤见瞳能睡得这么踏实,她是真不怕自己在她睡着的时候搞小动作?
“那你也不能在这里睡。”安室透低头看着鹤见瞳身下这个带着轮子随时可能滑走的椅子,为难地挠了挠头。
但鹤见瞳完全没回应他的话,她要睡要睡……啊,飘起来了。
安室透小心翼翼地把人抱起来,夏天穿得薄,他觉得自己的手放在哪里都不合适,右手有些慌乱地攥着拳头,用手腕的力量在鹤见瞳的腿弯处托着,往卧室走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