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下乳环的瞬间,那颗被箍了整整半个月的深红乳头终于解放了,潘淑嘶地倒吸了一口凉气,脚趾在石板上蜷成十颗珍珠。
可乳夹还咬着乳头根部,乳头被夹得充血发紫,外侧的皮肤都已经起了几片细小的干皮。
曹芳用食指和拇指捏住乳夹末端的金环,轻轻一掰,夹口从肿胀的乳头根部松开夹口一取下,乳头立刻弹了一下,在空气中微微发颤。
那圈被夹过的地方留下一道深深的、惨白的凹槽,过了片刻才慢慢回血,由白转红,再由红转回深粉。
没有乳头外部的桎梏,乳孔缝隙里渗出的奶水一下子变快了。
原本是数息一滴,卸下乳环后的下一瞬就成了不间歇地一滴滴连在一起,浅黄色的乳汁顺着深红色的乳头上淌成细流,再从乳尖那颗红豆上坠下去,在漆盘里打出一连串细密的水响。
“嗯……哈啊~”
潘淑嘤咛了一声,肩胛骨跟着一松,那股堵在乳房深处胀了整整半个月的闷痛终于减轻了些,尽管此刻泄出来的奶水比起乳房里蓄满的量不过是九牛一毛,可那种轻飘飘的解脱感顺着乳腺一路涌上来,让她忍不住扬起脖子长长地吐出一口气,喉间溢出了一声含糊的带着哭腔的酥喘。
曹芳托着那团巨乳不紧不慢地揉捏起来,乳肉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一胀一缩,五指陷进乳根处被绳子勒出的红痕里,指腹顺着乳根往上推,沿着乳房的弧线一路揉到乳晕边缘,每推一下乳孔泄出的奶水便被挤出更大一股,先是细流,再变成一道白线,刷地淋在漆盘里溅开一小片奶花。
“陛、陛下……哈啊~”潘淑被他揉得浑身发软,上身摇摇晃晃,只能靠撑在案上的手肘勉强稳住身体,绳子把双乳捆得极紧,每一次揉捏乳房的胀痛都混着乳汁泌出的舒爽,两种相反的感觉搅在一起,爽得她脚趾都蜷了起来。
曹芳却忽然停了手,他低头看了看那枚还堵在乳孔里的银制乳塞,方才揉捏乳房时乳汁的冲力已经把乳塞往外顶出了一小截,塞头的银珠已经突出了乳尖表面,可还没有完全掉出来。
曹芳看着她这副只被揉了一下奶子就舒服成这样的模样,反倒不急着取乳塞了,低头看了看那枚还堵在乳孔里的银制乳塞,方才揉捏乳房时乳汁的冲力已经把乳塞往外顶出了一小截,塞头的银珠已经突出了乳尖表面,可还没有完全掉出来。
顽劣的天子停下揉捏的动作,将食指指尖按在那枚往外退了一截的乳塞上,稳稳地、极慢极慢地又往里压了回去。
乳孔再次被银针般的塞头堵死,乳汁的流出骤然截断,那道还在汩汩往外流的乳白细流瞬间被截断,最后一滴奶珠子挂在乳尖上晃了两晃,没有坠落。
“呜——!”
潘淑猛地打了个激灵,右胸那股胀闷在一瞬间重新涌回来,她的乳孔像被一根细针堵住了泄洪口的堤坝,所有积压的奶水再次被封锁在乳房深处,右乳胀得一阵阵地发麻发烫,乳肉表面绷得更紧,青筋都鼓了出来。
她转过脸可怜兮兮地仰望着曹芳,那双桃花眼里蓄满了晃悠悠的泪光:“陛、陛下……求您,求求您别再压回去了……贱妾奶子实在受不住了,胀得快要炸了,求您开开恩,让贱妾泄掉这一回吧,求您了……陛下要贱妾做什么都行,求您先把乳塞拔掉……拔掉就好……”
“当真做什么都行?”曹芳看着她的泪颜,嘴角微微勾起一抹淡笑,伸指为她拭去泪花。
“贱妾什么都愿意做!”潘淑拼命点头道。
曹芳见她这副模样,便不再逗她了,他三指捏住乳塞末端那颗露在外面的银珠,用力往外拔了一下。
可方才被他压回去的那一下让塞头又卡进了乳孔深处,再加上塞子上沾满了黏稠的奶水,指腹一捏就打滑,用不上力。
他试了一次,手指从塞子上滑脱,啪地弹在潘淑湿漉漉的乳头上,她整个人弹了一下,乳头也跟着抖了几抖,又从被扯松的乳塞缝隙里挤出几滴白浊。
曹芳啧了一声,从袖中摸出一方叠得整整齐齐的素白绢帕,展开覆在乳塞上,隔着绢布重新捏住那枚小小的银制塞头。
绢布的纹理咬住了滑腻的塞子表面,他深吸一口气,手腕猛地往外一抽!
“噗嗤——”
乳塞被拔出了一大半,银针从乳孔里拖出来时带出一大股泛着浅黄的浓稠乳汁,那乳汁堵了太久,已经从初乳的奶白色变成了炼乳般的浅黄色,又稠又黏。
乳孔被银针强行撑开的瞬间,一道筷子粗的奶线从乳尖飙射而出,砸在漆盘上溅起一声响亮的水响,乳汁四散飞溅,几滴黏稠的奶浆甚至溅到了曹芳的袖子上。
“咿呀呀——!!”
潘淑的右乳猛地弹了一下,乳孔被豁然撑开的撕裂感混着一瞬间释放后的强烈快感同时炸开,爽得她仰起脖子绷紧了脊背,绳子勒进肩胛骨间,浑身痉挛不止。
曹芳也愣了,他没想到奶水在乳塞拔出的瞬间就喷得这么猛,银针还拖在乳孔外面一半,塞头嵌在肿胀的乳尖里随着乳汁的喷射一颤一颤。
他稳住手裹紧绢布再次捏住那截还插在乳孔里的银针,又是一次突然发力往外拔。
“啵——”
一声湿漉漉的闷响之后,整枚乳塞被完全拔了出来,乳孔张成一个小小的、红艳艳的圆孔。
被封闭了半个月的乳汁如同决了堤的山溪,一道白亮的奶柱从乳头中央喷涌而出,噗噗噗地打在漆盘里,溅起一圈又一圈乳白色的涟漪,顺着盘壁流下去,汇成一小汪浅黄的奶浆。
潘淑的右乳在乳塞拔出的那一刻便开始剧烈颤抖,乳肉一波波抖动着,乳孔喷出的奶柱随着乳房颤动的频率忽高忽低,乳汁哗哗地往外泄。
她几乎是瘫在曹芳肩上大口大口地喘气,喉间溢出的呻吟又娇又软,长一声短一声地连绵不绝。
“嗯啊~好舒服……哈啊~胀了半个月了……终于、终于出来了……”她语无伦次地嘟囔着,脸上糊满了泪水和汗水,可嘴角却不受控制地弯起来,那双哭肿的桃花眼里亮晶晶的,全是劫后余生般的狂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