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淑光洁的脊背被这些横纵交错的绳索分隔成一格格菱形的区块,背肌微微绷紧时,肌肤便更紧地贴上绳身,能清楚感受到绳子的每一丝纹理,桐油浸过的麻绳表面光滑微凉,贴在她火烫的肌肤上,凉意钻进脊梁骨,让她起了一层细细的鸡皮疙瘩。
曹芳绕到正面,将第五道绳圈绕过她平坦的小腹,在肚脐的位置横过。
那小巧的肚脐生得极精致,圆润柔软,此刻却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一凹一鼓地起伏着,被麻绳狠狠压了上去,压得微微外凸,脐心沾着一滴顺着腹肌淌下来的汗水,在光里亮晶晶的。
潘淑腰原本就细,这一圈绳索勒下去,腰肢一下细得像是被掐断了似的,腰窝深深陷下去,能看见肋骨浮现的弧线,两侧的髋骨凸得更明显。
绳索上方的乳峰被挤得更高更挺,绳索下方的腹部也被勒出一圈鼓出来的软肉。
“才生完孩子就恢复得这么好,腰真细。”曹芳低声咕哝了一句,手指顺着她腰间的绳索边缘轻轻蹭了蹭那圈被勒出来的软肉。
潘淑被他这一蹭弄得浑身一颤,小腹猛地抽搐了一下,腿间那道蜜缝里又渗出一小股黏稠的清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滑了一小截光亮的水痕。
紧勒的绳圈从小腹往两侧延伸,绕过侧腰,又在背面穿过臀沟上方的凹槽。
曹芳让她把双腿分开些,赤着的脚踩在冰凉的石板上,潘淑颤颤地照做了。
潘淑的臀型丰腴圆润,两瓣桃臀饱满如满月,脂肉柔软,勒上去的时候臀峰还会自己弹回来,绳从臀峰上方绕过,又穿过股沟深处,深深地陷进那道幽深的臀缝里。
她的臀部因为受到刺激而不自觉地往前挺了一下,却让绳索在臀沟里又往里陷了一寸,粗糙的麻绳刮过菊穴周围的嫩肉,让她整个人弹了起来,脚尖踮着石板,脚背弓起,足弓处绷出一道优美的弧线,脚趾死死扣住石板的冰凉的缝隙。
“呼呼……陛下……那里,那里好痒。”
曹芳没理会她的话,白皙的臀肉被从中线勒成左右四瓣,绳身没入臀沟后便几乎看不见了,只留一道深深嵌入的凹陷。
这让她每挪动一步时,麻绳便同时在蜜穴和菊庭之间的嫩肉上轻轻磨蹭,刺激得她穴口不由自主地咕啾一缩,又泌出一股黏稠的蜜液,滴滴答答地落在了地上。
接着曹芳又在她臀部两侧各打了一个绳结,然后绕过她的大腿根部,在她腹股沟处汇合,与腹前的横绳交叉,勒进那条鼓鼓囊囊的三角地带。
潘淑的下身被绳索勒得微微外凸,紧窄的肉缝被压得开了个小口,露出粉嫩的淫唇嫩肉。
潘淑想并拢双腿,却被绳索勒得只能微微分开,腿心的湿意在绳子的摩擦下更加清晰,她咬着唇,不敢往下看,只感觉到自己羞耻的部位被那个人用麻绳细致地、层层地勒过,勒得很用力。
最后,曹芳将剩余的绳结收在潘淑腰后,所有绳索都从这里收紧,一拉便将所有绳眼全部绷紧——肩胛、乳根、腰肢、阴阜——所有被绑缚的地方都在同一瞬间紧了一度。
“嗯啊——!!”
潘淑整个人被绳索勒得挺直了脊背,身子不由自主地往前挺胸,两只被捆得面目全非的巨乳高高翘起,乳头几乎与曹芳的视线平齐。
“好了。”曹芳退后半步,端详着自己的作品。
潘淑慢慢睁开眼,低头看了看自己此刻的模样,朱红的麻绳从脖颈一直勒到大腿根部,将雪白的胴体捆得严严实实,却唯独没有遮住任何一处私密的地方。
那对巨大的乳房被绳索勒得更加高耸,乳肉从绳眼中一小团一小团地猛溢出来,乳夹末端的金环在微微摇晃。
乳塞还堵在乳孔内,但在这么一番折腾后又松动了些,乳汁还在从缝隙里往外渗,顺着被勒成求饶形状的乳肉淌下来,浸透了胸口的横绳,染得朱红色的麻绳更暗了一层。
她试着动了动手指,绳子系的不算紧,没有影响她活动,却无处不在,每一寸肌肤都贴着绳身,每一次呼吸绳索都跟着她身体的起伏收紧或松脱,像一个缠绵的拥抱一样,让她逃不开、躲不掉。
潘淑抬起眼,眼中水光闪闪,复杂的情绪混杂在一起,有羞耻,有酸涩,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说不清的悸动。
她不敢多言,只是又跪了下去,额头轻轻抵在曹芳靴尖:“谢陛下恩典……”
曹芳从食盒里取出一只朱漆圆盘,将里面几块桂花糕随手摞到书案一角,空盘子往桌边一推,漆面光亮的盘底映出潘淑那张带着几分潮红的泪痕未干的美艳脸蛋。
“过来,跪这边。”曹芳说得很随意,语气跟吩咐宫女沏茶没什么两样,“把奶接盘子里,可不能浪费了。”
潘淑膝行过去,麻绳在她身上勒了一路,每挪一步臀沟深处那根横索便往菊穴里又陷一寸,她咬住下唇不吭声,湿漉漉的蜜穴却忍不住一缩一缩地夹住那根粗粝的绳索,在身后拖出一道亮晶晶的湿痕。
她在桌案前停下来,曹芳让她往前倾俯身子,双手各捧着一侧的硕乳,乳尖向下对准案上的漆盘。
潘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胸前那对被朱红麻绳勒得凹凸不平的乳球,又抬起眼怯怯地望了望曹芳,然后才将双手从乳侧托上去,十指张开陷进乳根处的绳眼里,将两只胀得发亮的巨乳颤颤地捧起来。
乳尖朝下,对准漆盘心,浅黄色的黏稠乳汁从乳塞缝隙里渗出来,在肿胀的深红色乳头上聚成一颗麦粒大的乳珠,晃了晃,然后落下去,“嗒”的一声轻响砸在黑亮的漆面上,溅开一小朵乳白的花,“嗒”又是一滴,“嗒”又有一滴,相隔好几息才泌出一滴来。
曹芳撩袍半蹲到她右侧,伸手从下方托起那只胀得发亮的右乳。
手掌一贴上去,隔着绷到极限的皮肤都能感受到其中蕴藏的满满的、沉甸甸的奶水,乳肉发烫,像捧着一只刚出锅的塞满滚烫脂膏的糯米囊。
潘淑被他托住乳根整个人都软了几分,喉间溢出一声又长又颤的叹息。
曹芳的指尖在乳环下方的扣合处摸了一圈,摸到了那个细如发丝的卡扣,指甲轻轻一挑,“咔”一声轻响,乳环弹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