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芳从笔架上取下一支最粗的狼毫,笔杆有他手指一般粗,笔尖干硬。
他却不沾墨,只拿笔杆虚虚点了点磨得光滑的案角:“用这儿,隔着裤子,磨。”
钟琰咬住下唇,身子往前倾了倾,直到那硬木的桌角,隔着薄薄的亵裤,正正抵在她腿心最柔软的那处。
她腰肢极轻地动了动,让那圆润的木角在亵裤上磨了一下。
初时只是轻轻挨着,木头的硬棱隔着薄绸陷进肉缝,正好抵在蜜穴最敏感的那点花蕊上。
“嗯……”
钟琰身子一颤,喉间溢出一声短促的哼吟,她咬了咬下唇,腰肢不自觉地扭了扭,让那棱角更贴紧些,而后开始前后磨蹭起来。
绸袴的料子滑,木角也滑,亵裤的薄绸摩擦着案角,发出极细微的“沙沙”声,案角的那点凉意很快就被肌肤焐热,变成一种奇异的、隔着层布料的刮蹭感。
案角的棱线又硬又直,可那处皮肉太过娇嫩敏感,每一次刮过,都像有根小钩子,在她腿心最嫩的那块肉上轻轻一扯。
钟琰闭了闭眼,呼吸渐渐急了,胸口起伏着,一只手撑在书案上,另一只手无意识地揪住了地垫的绒边。
随之腰臀摆动的动作也快了,钟琰感觉到那儿开始发潮,月白袴子中央很快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湿痕,贴着肌肤,黏腻腻的。
腰肢扭动的幅度愈发大了,案角抵得更深,一下,又一下,磨得她腿根发软,膝头都有些抖。
曹芳看着钟琰咬唇隐忍又忍不住泄出呻吟的模样,看着她腿间那片逐渐濡湿的布料,见她脸颊晕开两团酡红,鼻尖沁出细汗,嘴唇微微张着,呵出细细的热气。
他伸手从案头取过那方常用来压纸的檀木镇纸,不过三寸来长,二指粗细,一头圆润光滑。
曹芳探过身,将圆头那端抵在钟琰袴子湿透的那处,轻轻一送。
“嗯……”钟琰喉间溢出一声短促的吟哦,身子猛地一颤。
镇纸的头隔着湿透的绸料,顶开了两瓣软肉的缝隙,陷进去一小截。曹芳松了手,低声道:“自己来,把汁水收集到砚里。”
钟琰颤着手接过,镇纸触手温润,她吸了口气,手指攥紧了镇纸露在外头的部分,手腕用力,将那圆头缓缓往里推。
绸料又湿又滑,亵裤的布料被顶得深陷下去,陷入两片微微张开的蜜唇之间。
隔着薄薄一层障碍,能清晰地感觉到镇纸的形状和硬度,钟琰另一只手扶住桌沿,开始慢慢地、一下一下地,用镇纸抽插自己。
“哈啊……唔……”
布料摩擦着敏感的内壁,带来一种粗糙又直接的快感。
“噗嗤……咕啾……噗嗤……”
随着镇纸圆头更深地挤进那饥渴的肉缝,再抽出、再送入,淫水不受控制地涌出来,浸透了亵裤,又沿着镇纸的木杆往下流,钟琰将镇纸倾斜,让那股晶亮的液体顺着木纹流淌,一滴、两滴,落进下方早就备好的砚台里,发出极轻的“嗒、嗒”声。
后来渐渐连成细线,在盘底积起浅浅一洼,泛着水光,映着灯色,透出一股甜腥的暖香。
李婉站在一旁,看着钟琰跪在那儿,裙裾堆在腰际,袴子湿透紧贴腿心,手里握着根镇纸一下下往自己身子深处捣弄,那淫靡的水声在寂静的书房里清晰得刺耳。
她脸上烧得厉害,呼吸也跟着乱了。
曹芳又看了一会儿,转回头,看向一直静静立在旁侧的李婉。
她鹅黄的衫子领口微敞,能瞧见里头藕荷色肚兜的细带,饱满的胸脯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李女史,过来。”
李婉挪步过去,跪坐在他身侧的绣墩上,仰着脸看他,眸子水润润的。
曹芳伸手,开始解她外衫的系带。
李婉身子僵了僵,却没反抗,只垂着眼,任由他将外衫、中衣一件件剥去,最后只剩一件藕荷色的绣花肚兜,和同色的绸亵裤。
烛光下,她肌肤胜雪,锁骨纤细,肚兜下两团绵软随着呼吸起伏,顶端两点凸起清晰可见。
曹芳又拿起那支粗狼毫,干燥的笔尖硬挺挺地簇着,他轻轻将笔尖贴上李婉纤细的脖颈。
干燥的毫尖扫过细腻的皮肤,李婉浑身一颤,缩了缩脖子。
曹芳的手很稳,笔尖顺着她脖颈的曲线往下滑,划过锁骨,来到肚兜系带的结扣处。
笔杆一挑,那结扣便松了,肚兜滑落下来,两只饱满白嫩的乳球顿时跳脱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