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会新一脸错愕,还没反应过来,她已接上一句:“这事,全是我一个人的错。”
没多解释,只这一句。
接著,她盯住刘会新,一字一顿:“小东西,帮我个忙。”
“什么忙?”刘会新心头一跳,却没急著问。
“把这份起诉书,先扣下来。”白玲说。
“……好。”她没犹豫,直接应了。
白玲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以后只要他还来递状子,你也帮我拦住——算我欠你一个大人情。”
“白姐!你这说的是什么话?!”刘会新一下急了,翻了个俏生生的白眼,“还分什么你我?拿我当外人是不是?”
隨即挺直腰板,语气斩钉截铁:“你放心!只要有我在,他这辈子都別想把状子递进法院!”
“好!小东西,谢谢你。”白玲喉头微哽,轻轻道了声谢。
“嗐,客气啥!这会儿都中午了,你吃饭没?咱一块儿去吃点?”刘会新顺势挽住她胳膊,笑著拉她往外走。
她想借著吃饭,悄悄摸清这背后到底藏著什么。
“不用了,陈枫待会儿会送……”白玲脱口而出。
他雷打不动,每天十二点整准时出现,保温桶里装著现做的药膳——鸡鸭鱼肉轮著来,配著当季药材,温火慢燉,不油不腻。
话一出口,她才猛地顿住。
以后,再也不会有了。
……
胸口像被攥了一下。
原来他早把心意,熬进了每一顿饭里。
原来她早就离不开他了。
“白姐……”
刘会新察觉到了,轻唤一声。
“没事。”白玲深吸一口气,嘴角往上提了提,勉强弯出个弧度,“走,吃饭去。”
她挽紧刘会新的手,朝警局大门走去。
……
“咔噠!”
“嗯——!”
李主任长长舒出一口气,尾音还带著点酥麻的颤。
骨头归位那一下,响得清脆。
陈枫收了手,站直身子,见李主任还瘫在病床上喘粗气,便笑了笑:“好了。平时少久坐,多活动腰背,颈椎和腰椎近期不会再犯。”
拦诉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