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郝平川眉毛倒竖,“我媳妇敢这么干,腿给我打断!”
吼完还跺了下脚。
“这就对了。”郑朝阳瞥他一眼,又翻了个白眼,“昨儿白玲陪咱疯了一整天,牛肉还是她亲手燉的。”
“她刚结婚,就为两个老同学这么跑前跑后——她男人看见,心里能舒坦?”
“哎哟!”郝平川一拍脑门,“还真是!”
“咕咚”咽了口唾沫:“幸亏她老公脾气好……”
“要是个狠角色,真动起手来,白玲那条腿,怕是早没了。”
“命保不保得住,都两说。”
“噗……”郑朝阳实在没忍住,笑出声,“你这张嘴,真是绝了——下次闭紧点。”
“所以往后,咱跟白玲,得断了往来。”
“她年纪轻,糊涂;咱不能跟著糊涂。”
“昨儿一见白玲,心花都开了,这茬事儿竟给忘得一乾二净!”
“眼下可算想明白了——白玲的事,半点拖不得!”
“她那口子,是个实诚人,白玲能跟了他,真是福气!”
“这么好的姻缘,咱们谁也別动歪心思!”
郑朝阳说这话时,语气沉稳,字字落地有声。
可眼角余光里,分明掠过一丝难以掩藏的涩意。
当年调去魔都那天,白玲红著脸拉住他袖子,他硬是鬆了手。
是他心里没她?
哪能啊!
只是肩上扛著任务,脚底下踩著规矩,由不得人任性。
组织一声令下,他把那点念想连同行李一起打包压进了箱底。
如今她已挽起髮髻,成了別人家灶台边的人。
他若再伸一只手,不单是失分寸,更是对她的轻慢。
“成!我懂!”郝平川应得乾脆,点头如捣蒜。
“可飞鸦这案子,咋办?”
“就咱俩,怕是连他影子都摸不著!”
“真要动手,少不得还得请白玲出马!”
“更別提段飞鹏——这人刚露头,就死盯著你!”
“他要是横插一槓,咱们连门都难进!”
话音未落,郝平川眉头已拧成疙瘩。
“先联络老同学试试。”
“实在兜不住,我就去找老萝卜。”
“估摸著,咱还得在四九城多待些日子。来了趟京城,不去见见老罗,说得过去?”
“今儿我就给魔都打个电话,把差旅期顺延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