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算哪门子事儿?咱仨打小一块儿长大的!”
“难不成白玲结了婚,老同学连面都不让见了?”
郝平川手一挥,语气里全是不服气。
“哪有这么轻鬆!”
郑朝阳却盯著他,眼神沉得发紧。
“刚才是谁找上门来的?还记得不?”
他侧过脸,直直望向郝平川。
“谁?”郝平川一怔,脱口就问。
那副懵头懵脑的样子,惹得郑朝阳又翻了个白眼,嘴角都绷直了。
好在——他只是半吊子,不是全傻。
脑子一转,前头的事儿立马浮上来。
“哦!对!白玲错把咱们挨揍这事儿,怪到她老公头上了!”
“可不就是个误会么?”
“人现在回去了,话一说开,不就啥事没有?”
他拍著大腿,咧嘴一笑,满不在乎。
“没这么轻巧。”郑朝阳揉了揉眉心,声音低了下去。
“白玲跟她丈夫,怕是早就不对劲了。”
话音落下,他指尖无意识攥紧衣角——那天离开四九城,白玲站在站台边攥著他的手腕,声音发颤地说“我喜欢你”,那画面又撞进脑子里。胸口像被什么压住,闷得喘不上气。
“有啥矛盾?夫妻俩吵完架,被窝里一滚,啥气不散?”
郝平川嗤笑一声,挠了挠后脑勺。
郑朝阳没接这话,只平静道:“今儿一早,白玲丈夫托我办件事。”
“啥事?”
“劝白玲……跟他离婚。”他顿了顿,才把这句话吐出来。
“啥?!离——婚?!”
郝平川猛地坐直,差点从病床弹起来。
眼珠子瞬间红了,嗓门炸开:“操!这人想甩了白玲?!”
杀气腾腾,拳头都捏响了。
“不至於。”郑朝阳摇头,“只见了一面,但那人不是薄情种。”
“那为啥离?白玲干啥对不起他的事了?”郝平川皱紧眉头,“不可能啊!她什么样,咱还不清楚?”
“问题,出在咱们身上。”郑朝阳缓缓开口。
“咱们?”郝平川低头瞅瞅自己,又扭头看郑朝阳,一脸茫然。
“换你——娶了媳妇,结果某天发现,老婆拎著最拿手的罐燜牛肉,陪个男同学逛了一整天。”
“晚饭都没回,半夜才进门。”
“你啥反应?”
他没提那晚站台上的告白,只拿旁人的事当镜子照。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