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让她受半点委屈,半点担惊受怕。 而江瑶也知道,从这一刻起,她不再是一个人,身边有深爱自己的丈夫,肚子里有期盼已久的宝宝,一家人终将迎来圆满幸福的生活。所有的等待和坚守,都终将化作岁月里最温柔的馈赠,陪伴他们走过往后的每一个春夏秋冬。 熬过最难的两周,医嘱终于松了口,允许齐思远试着吃一点极清淡的流食——米汤、面水、稀藕粉这类,少盐少油,连丁点味道都不敢多放。 江瑶本以为总算能松口气,结果现实很快给她浇了盆冷水。 胃黏膜本就还在水肿,稍微有点东西往下走,就隐隐作痛、发胀,再加上流食寡淡得像白开水,齐思远是真的咽不下去。 一开始他还忍着,小口抿两口。到后来疼得明显,干脆就闭紧嘴不张口,任江瑶怎么劝都摇头。 病房里每天准时上演同款拉锯战。 江瑶端着小半碗温乎的米汤,坐在床边,一勺一勺递到他嘴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