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雾来得极快,仿佛是从地底、从江面、从建筑的缝隙中悄然渗出,短短半小时内,就将整座城市浸没在灰白黏稠的混沌里。能见度骤降至不足十米,远处的高楼只剩下模糊的、褪了色的剪影,像是浸泡在显影液里尚未定形的老照片。车灯和路灯在雾中晕开一团团毛茸茸的昏黄光球,行驶的车辆如同在浓稠牛奶中缓慢蠕行的甲虫,喇叭声闷闷的,带着湿漉漉的回响。空气湿冷而滞重,吸进肺里有种微妙的颗粒感,仿佛雾中混杂了极细的灰尘。董伯仁的画作虚影和西北方的无字碑,自然也被彻底吞没,城市仿佛暂时与那些悬在天空的历史印记隔绝,陷入一片短暂而封闭的朦胧之中。 文枢阁内,空气净化系统默默提升了功率,但窗外的雾实在太浓,仍有丝丝缕缕的湿冷气息透过建筑的缝隙渗入,给室内也蒙上了一层微凉的潮意。季雅面前的《文脉图》上,城市整体文脉稳...
文脉苏醒守印者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