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的三个男人见她们两个一起出来同时怔了下。
守在门口的看守一把拽过小女孩的手,黑着脸,骂了几声。
他骂得很难听,阮骄庆幸小女孩什么也听不见。
紧接着,看守就带着小女孩走了。
带阮骄来的两个男人皱眉:“你怎么跟那小孩一起出来?你们说什么了?”
阮骄用看白痴的眼光扫了他们一眼:“那小孩不会说话,我能说什么?”
两个男人互相看了眼,又没好气地道:“你怎么还没洗?”
“我倒是想洗,可我没有换洗衣服。”阮骄摊手。
她身上还是去夜店穿的短裙,已经皱巴巴的了。
“你们去给我拿一身漂亮衣服去,人要衣装,我还指望傍个有钱大佬呢。”阮骄催促道,一副贪婪的嘴脸。
一个男人很无奈的走了,阮骄靠在门框上,百无聊赖般看着剩下那个,问道:“刚刚那小女孩什么来路?怎么连话都不会说?好像也听不见。”
“少打听!”那男人警告她。
阮骄挑了挑眉,嗔道:“哟,这么凶干嘛?大家都是一条船上的了,还对我保密啊?是你们谁家的孩子吗?有没有去看过病?能不能治?我有认识很厉害的医生哦。”
美人一撒娇,男人就软骨头,那男人轻咳了声:“不让你打听是为你好,要是被老板知道你瞎打听,你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放心,我才不会死。”阮骄笑着抛了个媚眼,“你们老板恨不得舔我的脚底你信吗?哈哈。。。。。。”
男人用看神经病的眼神看她。
阮骄挑眉一笑:“马导是你们老板吗?还是其中之一?”
男人沉默。
阮骄笑嘻嘻:“他的伤可都是拜我所赐,你看他舍得对我怎么样吗?最多就是把我绑在床上罢了。”
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