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尘见状,神色不变,拱手解释道:“王将军误会了,末将绝无怀疑诸位将军忠诚之意。
只是此计关系重大,一旦说出,无论执行与否,都可能引发不必要的猜测和波动。
末将人微言轻,初来乍到,思虑难免多一些。
将此计先禀明将军,由将军圣裁。
若将军认可,自然会将大致方略告知诸位,共同执行;若将军否决,此事便止于这舰桥之内,不会对外界产生任何影响。
此乃末将的一点私心,也是为大局稳妥起见,绝非不信任诸位将军。
还请诸位体谅。”
他这番话说得合情合理,既解释了单独商议的必要性,又给了众将一个台阶下,将“不信任”
转化为“为大局稳妥”
和“自身初来谨慎”
。
陈远看着项尘,见他眼神清澈,态度诚恳,不似作伪。
又回想起他之前擒拿凌然、击溃敌将时展现出的惊人实力和战术眼光,心中对他的“奇计”
也产生了好奇。
他略一沉吟,便做出了决定。
“好了。”
陈远抬手压下了还想说什么的王戬,沉声道:“太初将军思虑周详,并无不妥。
既然他有计策需先与本将商议,那便依他。
诸位先行退下,整顿各自部队,清点战果,救治伤员,具体下一步行动,待本将与太初将军商议后,再行通告。”
“将军……”
王戬还想再说。
“执行命令。”
陈远语气加重。
“……诺。”
众将虽心有不甘,但军令如山,只得抱拳领命,依次退出了舰桥。
离去时,不少人看了项尘一眼,目光复杂。
很快,舰桥内只剩下陈远与项尘二人,连亲卫和参谋官也被陈远挥退至外层警戒。
“太初将军,现在可以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