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柄魔刀,就停在殷太初头颅上方一尺处。
刀锋还在微微颤抖,可无论渡长君如何用力,如何拼命,都无法再前进哪怕一寸!
他脸上的阴狠,瞬间转为惊恐。
极度惊恐。
他疯狂地想要用力,手臂却在剧烈颤抖。
他疯狂地想要调动体内力量,可那股力量如同石沉大海,完全不听使唤!
怎么回事?怎么回事!
他夺舍的墓啸,体内早就拥有太一魔气,且早已完全适应!
为何此刻,这股力量就好像被什么东西压制了一般,完全施展不出来?
他瞪大双眼,盯着殷太初。
殷太初也在看着他。
那眼神,如同猫戏老鼠。
下一秒。
殷太初猛地上前一步!
他抬起手,对着渡长君握刀的手腕狠狠一拍!
啪!
手腕吃痛,五指松开,那柄魔刀脱手坠落。
殷太初另一只手探出,稳稳接住刀柄。
然后眼神一狠。
一刀捅出!
“噗!”
长刀贯穿渡长君胸膛!
从胸前刺入,从背后穿出。刀尖之上,鲜血滴落。
渡长君猛地一口鲜血喷出!
那血溅在殷太初脸上,溅在殷太初衣袍上,殷太初却连眼都没眨一下。
渡长君整个人气息瞬间萎靡。
他身子一软,就要倒地。
可即使如此,他的身体依旧不受控制,他想要挣扎,想要反击,想要哪怕和殷太初同归于尽可他就是动不了!
哪怕一根手指!
殷太初伸手,一把拉住他。
不让他倒下。
然后,将脑袋凑近他的耳边。
声音很轻,很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