朴二黄捂着嘴脸色大变。
怎么可能,他怎么会说出这种话。
“金鸳盟余孽!”站在他身边的灵山派之人当即哄散退开,立马竖起防备,把他一个人隔绝出个真空带来。
“竟然是金鸳盟余孽。”方多病眼眸一沉,捏紧手中长剑,做好战斗姿态。
拆穿了真相的秋水得意骄傲,继续乘胜追击:“那你说,蝉蜕登仙是怎么回事,你是怎么杀的他?”
朴二黄捂着嘴不想说,但身体里有股力量让他根本没法保持沉默,控制不住就把事情真相一股脑全盘托出。
蝉蜕登仙确实是王青山自己搞的。
原来这灵山派掌门不许娶妻生子,他却在外勾搭了情妇还有了孩子,孩子大了女人按捺不住来闹。
王青山怕事情揭穿被徒弟赶下掌门之位,失了灵山派的富贵,便想假死脱身后用传位灵童的方式把灵山派交给自己的亲儿子。
然后他就能借儿子的手在暗地里继续掌控灵山派,享富贵。
却没想到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朴二黄因身份快要暴露想杀了他,在他以龟息功闭气的时候,说好的接应唤醒,变成了一掌送其上西天。
但蝉蜕登仙的戏已经演了也不能浪费。
于是朴二黄就做了手脚,改了灵童条件,设法把与他相关的少年、被他抛弃多年的亲儿子旺福搞来做掌门。
他自信,只要事成,他就能通过旺福掌控灵山派。
咦?秋水越听越不对劲。
不是想造神搞邪教,收割信徒吗?怎么追根溯源,竟然只是为了贪图谋取灵山派的财富这档子事。
小胖鸟也挠挠头:“秋水,好像没有邪教什么事啊~”
秋水宝宝抿着嘴唇,眼珠滴溜溜转,肉眼可见尴尬得抠脚。
那谁知道这些人这么没出息,闹这么大动静竟然就为了这点小目标。
“哎呀,大差不差嘛。”
“珠珠你看,总的来说我对这个事件的过程推理还是很准确的,也就是犯人的作案动机有点出入而已。”
“你看,蝉蜕登仙是装神弄鬼没错吧,灵山识童是定制萝卜坑没错吧,凶手确实是被我们逮出来的朴二黄没错吧。”
是也确实是,但那邪教的说法。。。。。。
“咳咳。”李莲花清咳两声,开口帮着找补。
“发展邪教一说也并非有错,这朴二黄既然是金鸳盟余孽,而金鸳盟虽覆灭也是十年前第一大魔教。”
“若被他掌控了灵山派,岂非助力魔教复苏,为祸江湖。”
咱们秋水宝宝顿时感动又激动地望着花花,呜呜,还是花花你最好、最爱我了,关键时刻给我挽尊解围。
“对对对,这魔教不就是邪教。魔教做大不就是邪教发展,殊途同归,我的推理一点问题都没有,花花说得太对了。”
珠珠眨眨眼,顺着一想,好像也是哦。
“哈,那我们秋水就是名副其实的神探,仅需要一点点线索就能推导出全局,明察秋毫,一双利眼叫坏人无所遁形!”
冒出的质疑一秒变成欢快的夸赞。
珠珠高举小翅膀,表示誓死追随湫湫神探。湫湫神探伸手和它拍掌,表示这次只是小试牛刀,下次再接再厉带珠珠破大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