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究竟作为那种用途使用,取决于受罚者的态度。
对于拒绝认错的受罚者,被剥夺休息的机会、不分昼夜地在拘束架上受罚是常有的事。
据说这种特制的装置,源于盛行鞭刑的劳伦斯家族统治的时代,是当时的贵族为了镇压反抗者而设计的。
在蒙德解放后,这些象征暴政的拘束架被全面销毁,但是曾经束缚过温妮莎的那件却被人们保留了下来,陈列于历史博物馆内,作为珍贵的文物见证。
另有一些后世的复制品,则散布于蒙德的各个角落。
尽管这些复制品早已失去了最初的残酷用途,但它们被蒙德人视作抗争压迫、追求自由的精神图腾,甚至连“趴在拘束架上接受鞭打”,都成为了传承温妮莎精神的一种仪式,出现在少年少女们的成人礼上。
不过这些用作仪式的复制品早已经过了改良:坚硬的木架铺上了松软的棉垫、捆绑用的铁索也换成了柔韧的软绳、固定姿势的设计也更贴合人体的构造。
哪怕是恢复到最初的用途,也不会让受罚者感到束缚带来的额外痛苦。
“靴子脱掉。”琴用十分平静的语气命令道。
荧顺从地蹲下身子,将白色的长靴从腿上剥了下来,整齐地摆在一边。
“灯笼裤也脱掉。”
荧抬起双腿,摘下了挂在腿上的白色灯笼裤。
“内裤也一样。”
“欸?……”荧迟疑了一下,因为她已经是在琴面前光着屁股的状态,只有最后的一片白色布料还在遮掩着少女身前的隐私。
“从腿上取下来。”琴这样补充道。
尽管早已涨红了脸颊,但荧还是羞涩地将挂在腿上的内裤取了下来,并将这块带着体温和私密的贴身布料交给了琴团长。
这样一来,荧的下身就仅剩一双过膝的白色丝袜了。
“趴到这上面。”
荧按照琴的指示趴到了架子上,双手抓住了架子前端的木制扶手,下身呈着跪趴的姿势,连衣裙垂落在纤细的腰间,失去了裙摆遮挡的红屁股自然地撅到了全身的最高点。
按照传统,受罚者的身体也是要被绳子捆起来的,但是琴并没有这样做,而是仅用皮带扣简单地固定了荧的四肢。
她不愿意用绳索将荧彻底束缚,而是希望荧在等会挨打时能够有一丝挣扎的机会。
若是全身被捆起来,就没有任何缓解痛苦的余地——对于这一点,琴是深有体会的,况且初次受罚的荧,还从来没有领教过这块木板的威力。
琴手中握着的这块木板,是用蒙德出产的冷杉木打磨而成的,坚硬的表面被漆成了凝重的深棕色,轻贴在皮肤表面又有一分独特的凉意,宽阔的程度足以覆盖荧的整个屁股。
自从古老的鞭刑被废止后,这种外形典雅、可以挂在屋中作装饰品的木板就成为了家庭惩戒的实用道具。
每个闯了祸的孩子,都会被这样的木板打到屁股红肿、直到哭着认错为止。
望着乖乖趴在拘束架上的荧,琴的心中似乎被勾起了似曾相识的回忆。
对于家风甚严的骑士家族古恩希尔德而言,家庭惩戒几乎是每个孩子的成长必修课。
而对于琴·古恩希尔德而言,自然也不例外……
“若想成为一名合格的骑士,这大概是必经的痛苦吧!”
琴将自己的思绪从回忆中拉回到荧的身前,用木板轻轻地触碰着荧的屁股,作为“惩戒即将开始”的提醒。
荧下意识地绷紧了两片臀瓣,夹紧了紧张到颤抖的双腿。
“准备好了之后,就开始报数吧。”
琴所说的报数,并非“每打一下报一个数”,而是“每报一个数打一下”。
木板会在什么时候落下、以怎样的节奏落下,是由受罚者自己来决定的。
每当受罚者鼓起决心念出下一个数字时,就已经知晓了木板即将在下一刻落在屁股上的命运。
“琴团长……您还没有告诉我,要报到哪个数字为止……”
“和‘终身禁飞’相当的惩罚,你认为应当是多少下呢,亲爱的荣誉骑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