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计划我跟谁都没提过,你也不要往外说,自己心里有数就好!”
“哦对了,还有你刚刚说老曹会不会因权力而滋生野心,从而拥兵自重!”
“呵呵,老王啊,你觉得就凭他那懒散的性子,可能吗?”
“再说了,任何单一兵种都难以走的长久,养骑兵的耗费更是笔大钱,”
“咱老家那句话咋说的来着,”
“哦···对,叫家趁万贯,带毛儿的不算!”
有了秦祥的这通解释,老王刚刚还有些沉重的心思立马就舒解开了,
他今天来找秦祥的目的已经算是解决了,两人又闲聊了一会,王有财便起身打算回去了,
秦祥抬手看看时间,
“别回去了,跟我在这对付一口吧!”
“咱哥俩又挺长时间没喝酒了吧!”
“整点?”
经过上次内部职务调整,由曹贺佳担任纠察处长以来,部队内部的纪律审查变得更严了,
就连老王这样酒瘾大的人都不敢再偷着喝酒了,
如今听到秦祥相邀,他自然欣然同意,
“那就整点呗,不过得少喝些,不然喝完容易耽误正事儿!”
每次喝之前都说这回浅饮,可每次喝着喝着就收不住口了!
不过说实话,喝完酒睡觉就是香·····
秦祥是在第二天天光大亮后才揉着发胀的脑袋起来的。
小石头听到他起来弄出的声响,连忙推门进来帮他弄洗脸水,
“我昨天喝多后,没干啥出格的事儿吧?”
两把清水扑面后,忽然问了这么一嘴,
“······没,您昨天喝着喝着就睡着了!”
“王部长说您最近太累了,我俩把您架到床上后,他就走了!”
“夫人听说您又喝多了,过来帮您擦了擦身子后就回去了,”
好吧,还好是在自己的办公室里喝的酒,不然这脸就又丢大了,
宿醉过后几乎一上午,秦祥都打不起精神来,
大战过后要处理的公文实在是太多了,看的秦祥脑瓜仁直疼!
闭上眼揉着发胀的眉心正琢磨自己何时动身前往云省合适呢,忽然间一双柔软的小手按在了太阳穴上,
只凭那熟悉的手感就知道来人是谁!
“······嗯,我没事,就是批公文觉得眼睛有些发酸!”
抬起手很自然的抓住了对方的柔荑,
“要是觉得累就歇歇,出去透透气!”
“还有,你不是说再不喝那么多酒了么!怎地昨日又喝醉了!”
“你总是这样不知道爱惜自己的身子,这让我如何能安心的去陕北学习!”
忽然间感觉到脖颈上有水滴落下,秦祥用力一拉,身后的人便跌坐在了他的怀里。
“这么担心我,那不去陕北了行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