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凭心里惊涛骇浪,徐复还是带着手下上前,朗声道——
“殿下,陛下有诏!”
罗承行和魏观玉慢慢停住,魏观玉看了罗承行一眼,“下诏做什么?”
“难不成是让我们回京?”
如果回京的话,罗承行之前所做的事情就白费了。
罗承行淡笑摇头:“怎么会。”
他太了解庆盛帝了。
两人下马,徐复上前,犹豫地看了一眼魏观玉。
罗承行道:“他是本殿下的心腹。”
“是。”徐复正色道,“殿下,陛下手谕,您遇刺一事自有大理寺查明,您继续前往幽州城。”
罗承行接了手谕,徐复退下。
他们走后,魏观玉道;“让你继续去幽州城,还特意送来手谕,怕你抗旨不尊,执意返回京城?”
罗承行淡笑道:“不知。”
他问魏观玉:“还骑马么?”
“走。”魏观玉扬头,“趁着还没出发,我们去林子里碰碰运气,看能不能打到猎物!”
他在京城里憋闷那么多年,一朝出京,就犹如从笼子里放飞的鸟儿。
罗承行当然答应。
可惜,两人带着弓箭在林子里搜寻一圈也没看到什么大的猎物,最后竟然只抓住了两只野兔,还都是罗承行抓住的。
看着魏观玉失望的眼神,罗承行道:“不如拿去做个红烧兔肉。”
也算换一个口味。
魏观玉蹲下身子,戳了戳兔子耳朵。
软软的。
“不吃。”他看了一会兔子,若有所思道,“为什么我感觉和这两只兔子很亲近,都不忍心吃它们,我的属相也不是兔啊。”
虽然他很想尝尝罗承行说的红烧兔肉,他从来没吃过。
“那就养起来。”罗承行从善如流,他将两只兔子装进袋子里,“说不定你前世就是只兔子。”
“为什么?”魏观玉好奇地问,“为什么觉得我前世会是兔子?”
罗承行道:“因为一句话。”
“什么话?”
“兔子急了会咬人。”
罗承行想,这句话太过贴切。
魏观玉不满,恶狠狠道:“听上去真弱,要是的话也是条蛇,把路过之人都毒死。”
“是么?”罗承行隔着袋子,轻轻摸了摸里面的兔子。
。。。
“吱”。
房门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