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竟然从未怀疑过。
“你们都先出去吧。”罗承行说,他的目光清明,哪里有一点醉酒的模样。
喜嬷嬷递过来玉如意,笑着说:“殿下先挑了盖头。”
说完,带着众人退了出去。
房间里只剩下了站着的罗承行和坐在喜床上的魏观玉。
魏观玉眼前一花,盖头就被挑了起来,他抬头看去,映入眼帘的是一张俊美的脸。
男坊间传闻四皇子殿下温润如玉,可不知为什么,魏观玉对上的是一双幽深的眼睛。
那眼神可不像什么温润如玉的公子。
罗承行的目光在魏观玉脸上描了一番,从他的眉眼到鼻子,再到嘴唇,继续向下。。。。。。
看向他平平的喉部。
魏观玉显然误会了罗承行的意思,他看这四皇子,不但不是温润如玉的公子,还像个马上要兽性大发的登徒子。
不过,他是罗承行的侧妃,对方要做什么也是应该的,他该怎么才能不被发现?
明明那药已经下到了罗承行的酒杯里,为什么对方还是很清醒的样子?
罗承行终于收回了眼神,他伸出手,魏观玉下意识地躲避了一下,不过很快他退无可退,只见眼前的男人什么都没做,只是轻轻摸了摸他的右脸。
魏观玉察觉到自己刚刚太过于反常,不像个新婚的闺阁女子,他连忙道:“殿下恕罪,妾身得见殿下,有些紧张,这才。。。。。。”
“是么。。。。。。”
“可是本皇子怎么觉得,你是在躲呢?”他声音陡然一凛。
魏观玉瞪大眼睛:“妾身绝无此意。”
声音和外貌看上去完全是女子,魏观玉为什么要在魏府从小就扮作女子?前世这件事到最后也是个谜团,或许这一世可以从魏观玉入手,慢慢得到真相。
罗承行沉思着。
他起了几分逗弄的心思,定定看着魏观玉:“以后你我二人便和寻常夫妻一样,我唤你娘子,你唤我夫君可好?”
魏观玉心里翻了个白眼,这四皇子好像有什么疾症。
但是面上,他一幅柔情蜜意的模样,垂下眼帘顺从地道:“是,夫君。”
“娘子。”这两个字在罗承行舌尖转过,他突然笑了起来。
魏观玉让他笑得有些发毛,他心里不由想这四皇子自从进门就处处透着古怪,可是眼下他只能见招拆招。
罗承行又摸了摸他的右脸。
不过这次,罗承行凑近了一些,在他耳边轻声说:“娘子,你真是让为夫好找。”
他呼出的热气打在魏观玉的耳垂上,魏观玉不自觉地轻轻抖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