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温琳,虽然心眼多,白莲又绿茶,但蠢的无可救药。
耍的那些心眼都太小儿科了。
慕湛尘只有一个堂弟,更是把他当偶像一样崇拜。
哪怕因为贺芷眉的关系,兄弟俩也没有太大的罅隙。
所以兄弟阋墙这回事,她一直没什么具体概念。
直到看到王家,她才知道,原来一家人还能过成这样互相算计,互相陷害和利用。
哪怕王敬科对儿子王冕,恐怕也未必有多少亲情在。
这样的家庭,当真是恶心至极。
只有利益,没有亲情。
和畜生有什么区别?
那边,王敬科神色变幻仅在转瞬之间。
待转头看向王敬林时,神色已是一派温和。
他比王敬林大十几岁,两人相处时,就总不自觉摆出些长辈的派头来。
“敬林,你怎么出来了?里面宾客差不多已经到齐了,你怎么不招呼大家?很多人都是族叔在世时候就和我们家有合作的,这些年也没少问过你的事情,你去和他们多说说话。”
也许他们还能顾念以往的情分,拉一把王家。
后面的话,因为有慕湛尘和关心两个外人在场,王敬科没说完。
王敬林倒是不掩饰自己的情绪。
眉眼间尽是轻佻,像是不理解大哥明明亲眼撞见了他和时烟的丑事,为什么还能这样心平气和的和自己说话。
平时在家,可是看都不愿意看到他的呢。
对于他和时烟的接触,更是防狼一样。
那样一个销|魂的美娇娘,都已经好久没见到了。
想想还真的是……遗憾呢。
他最爱的,就是时烟一方面想要放纵,想要攀附。
一方面却还企图维持自己冰清玉洁的形象,挣扎在理智和沉沦的边缘。
这样才最有意思不是吗?
一个**的,勾勾手指就能迫不及待扑过来的女人。
玩几次就没什么兴趣了。
他最爱看的,就是看着一个人的挣扎。
是不是在时烟心里,还觉得自己是个好姑娘,所做的一切都只是身不由己?
这才最好笑,不是吗?
“没什么意思。有烟烟,和大嫂在看着,我留在那里,好多生面孔,也不自在。不如出来看看什么情况,也好给大哥分忧解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