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糖正带著大黄在湖边散步。
金色的大鲤鱼又游了过来。
它把大半个身子探出水面,尾巴拍打著水面,发出急促的声响。
糖糖蹲下身,把小手伸进冰冷的湖水里。
指尖触碰到鱼头的瞬间。
一股焦急的情绪传了过来。
“坏婆婆……倒药药……水里有毒……大猫不能喝……”
糖糖的眼睛猛地眯了起来。
她通过鱼的记忆,清晰地看到了赵老太太满是褶子和恶毒的脸,还有倒药的动作。
“赵家奶奶?”
糖糖站起身,擦了擦手上的水渍。
桃花眼里闪过一丝与年龄不符的冷嘲。
“想毒死大黄?想害我们家?”
“好啊,既然你这么喜欢下药,那安安就成全你。”
糖糖没有立刻回去告状。
因为水里的药已经稀释流走了,现在去抓,没有证据,那老太婆肯定会撒泼打滚不承认。
对付这种无赖,就要用更无赖的方法。
糖糖从兜里掏出一个骨哨,轻轻吹响。
“吱吱吱!”
几只在大树上跳跃的松鼠,立刻窜了下来,蹲在糖糖面前,捧著小爪子听令。
“去,帮我办件事。”
糖糖从隨身的小包里,掏出了两个小瓶子。
那是五舅陆清风平时捣鼓出来的“整蛊药剂”。
一瓶是强效泻药,据说是给便秘的大象用的,一滴就能让人拉到虚脱。
另一瓶是特种染髮剂,原本是用来给军犬做標记的,顏色是那种洗都洗不掉的七彩霓虹色。
“把这个,换进坏婆婆的茶壶里。”
“还有这个,倒进她的洗髮水里。”
糖糖摸了摸松鼠毛茸茸的大尾巴,笑得像只小狐狸。
“去吧,小心点,別被发现了。”
几只松鼠抱起瓶子,灵活地顺著围墙爬进了赵家的院子。
它们是天生的神偷,顺著窗户缝就溜进了屋。
此时,赵老太太正坐在沙发上,得意洋洋地等著看陆家的笑话。
她刚洗完澡,准备喝口茶润润嗓子。
“哼,等那只老虎发疯,我看那个小野种还怎么狂!”
她端起茶杯,美滋滋地喝了一大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