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喜欢的只有我嫂子,”他声音很低,像在对自己说,“每天抱著她照片睡觉。你俩……不过是鸡。”
刘美玲已经整理好了。
她走过来,拉起孙晓燕。
“走了,”她说,“谢谢啊小辉。”
两人走出房间,关上门。
回到自己房间,孙晓燕衝到洗手间,打开水龙头,拼命洗手。
刘美玲靠在门框上看著她。
“洗什么洗?”她说,“洗得掉吗?”
孙晓燕手停住了。
她看著镜子里的自己,脸色苍白,眼睛红肿。
“我们……”她声音发抖,“我们到底在干什么?”
“活著,”刘美玲说,“想办法往上爬。”
她说完,转身走了。
孙晓燕一个人站在洗手间里,站了很久。
傍晚,陈哥回来了,一个人。
那女人没跟著。
陈哥进门,换了鞋,走到客厅坐下。
孙晓燕和刘美玲从厨房出来,站在他面前。
“明晚,”陈哥点了根烟,吸了一口,“周老板带你们去个地方。收拾一下,穿得体点。”
刘美玲点头:“知道了,陈哥。”
陈哥从隨身的包里掏出两个东西,扔在茶几上。
是两个项圈。
皮质的,黑色,很精致,前面还有个小小的金属锁扣。
“戴上,”陈哥说,“周老板的规矩。”
孙晓燕看著那两个项圈,浑身发冷。
刘美玲走过去,拿起一个,毫不犹豫地套在自己脖子上。
她走到镜子前,对著镜子调整了一下位置,还摸了摸那个锁扣。
“挺合適,”她说,“谢谢陈哥。”
陈哥看向孙晓燕。
“你呢?”
孙晓燕走过去,手指颤抖著拿起另一个项圈。
皮质的触感冰凉,贴著皮肤。
她慢慢把项圈套在脖子上,扣上锁扣。
咔噠一声轻响。
锁扣合上了。
项圈紧紧贴著她的脖子,不勒,但存在感极强。
她抬起头,看见镜子里自己脖子上那个黑色的圈。
像狗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