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而且我是个同性恋。”
“所以?”
“所以我喜欢女性。”
“……”
“而且我是原教旨主义者,不能做变性手术。”
“……”
“同时我有严重的异装癖,所以我只穿男装。”
“……”
“我是一个非常坚定的素食主义者,但我又有严重的异食癖,所以我只能吃肉。”
“……”
“我是一个极端动物保护主义者,但我又有严重的厌食症,只要是身边有人吃素——包括我自己。我就吃不下饭。所以我每天只能和所有人一起吃肉。”
诺诺的脑子已经开始冒烟了。
“对了,我对於人种认知也有问题。我认为我是个黑人,但我有严重的白化病和肝功能障碍引起的皮肤病变,所以我的皮肤是黄色的。”
“……”
“我有自虐倾向,但因为我是新教教徒,不能伤害自己的身体,所以我把自虐倾向转化成了精神內耗。这导致我得了抑鬱症和自闭症。但我的自闭症是间歇性发作的,只有在睡眠的时候才会发作。”
“……”
“所以,”槐序看著她,“你现在能告诉我,你为什么会出现在女厕所了吗?”
诺诺沉默良久。
她的cpu已经烧了。
等等。
不对。
这不是她要说的话吗?
“我是女的啊,我进女厕所不是很正常吗?”
“我就是问你这个问题。”
槐序煞有其事地看著她,“女厕所里为什么会有女的?”
“???”
“这难道不奇怪吗?”
“哪里奇怪了?!”
“女厕所里有女的,这本身就是一件很奇怪的事情。”
槐序一本正经道,“你想啊,女厕所是给女性用的,但女性为什么要用女厕所?她们不能去別的地方吗?”
“因为……因为这是规矩啊!”
“规矩是谁定的?”
“……”
“你有没有想过,也许这个规矩本身就是错的?”
诺诺彻底懵了。
明明是他走错了厕所,怎么现在搞得好像是她做错了什么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