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青州区高层政要的年度聚会,还有本地几个修行小家族之间为了爭夺那点微薄资源而產生的纠纷,全都需要镇夜司出面主持大局、充当和事佬。
“带新人、测天赋、走访孤儿院、还要去给那些老头子断官司。。。。。。”
沈长安心里暗自盘算著考完试后的行程表,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他原本只是一条想安安静静摸鱼打卡的咸鱼,怎么就混成这副劳碌命了呢?
。。。。。。
隨著晚自习下课铃声的打响,寂静的校园瞬间如同沸腾的开水般喧闹起来。
沈长安照例背起吉他盒,夹在放学的人流中准备离开教学楼。
刚走到楼梯口,身后就传来了有些急促的脚步声。
“沈同学,等一下。”
李汐晚背著书包,小跑著追了上来。
沈长安停下脚步,转头有些疑惑地看著她。
李汐晚走到他身边,压低了声音,眼中闪烁著毫不掩饰的好奇:“我听白音说,咱们学校这个地方有点。。。。。。特殊?我能去看看吗?”
沈长安愣了一下,隨即无奈地嘆了口气:“这只小猫,还真是瞒不住事。是她跟你说的吧?”
李汐晚乖巧地点了点头。
“行吧,既然你都入行了,这些基本常识早晚也得接触。”
沈长安一把拉住李汐晚的手腕,將她拽到楼梯转角一个相对没人的阴影处。
“这里人太多,先躲一下人群。等走读生散得差不多了,我再带你过去看看。”
李汐晚被他拉著,看著周围来来往往却必须刻意躲避的学生,有些不解地眨了眨眼:“我们要躲在这里等吗?沈同学,你不会。。。。。。障眼法吗?”
“呃。。。。。。”
沈长安的动作微微一僵,隨后有些尷尬地挠了挠头,目光飘忽:“这个嘛。。。。。。我对这种纯辅助的功能性法术,確实没有太多的研究,或者说,使用得不太熟练。”
其实这已经是他非常委婉的说法了。
沈长安的战斗风格主打就是一个“大力出奇蹟”。
同样的基础法术,那些杀伤类的破坏性法术在他手里,威力能比別人大出好几倍,甚至能引发质变。但像“障眼法”这种需要精细控制灵力波动、讲究隱匿和欺骗的精细活儿,他每次施展,最后往往都会变成耀眼的“致盲法”。
看著沈长安这副吃瘪的模样,李汐晚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她突然觉得,眼前这个抬手就能毁天灭地的五境大高手,此刻才有了几分属於这个年纪的“活人感”。原来他也不是真的无所不能,也有不擅长的东西。
“没关係,我今天下午刚跟赵叔学了这个。”
李汐晚说著,神色变得专注起来。她闭上眼睛,双手在胸前笨拙但认真地结了一个法印,指尖亮起微弱的灵光。
“障眼法!”
隨著灵力催动,一层肉眼无法察觉的半透明灵力薄膜如水波般荡漾开来,將两人的身形彻底笼罩在內。
“成功了!”
李汐晚睁开眼,有些兴奋。隨后她往沈长安身边靠了靠,小声叮嘱道。
“不过沈同学你別离我太远哦。我才刚学会,灵力不够,这个法术覆盖的范围比较小。”
隨著她的靠近,一股属於少女特有的淡淡橘子味的清香,縈绕在沈长安的鼻尖。
沈长安有些不自然地清了清嗓子,指了指操场对面的方向:“走吧,我们先去男生宿舍那边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