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妹,你还要在里面躲多久啊?”
叶盛那带著戏謔和冰冷的声音,隔著薄薄的木门,几乎贴著张清清的耳朵传了进来。
他根本没去最后一间!他一直站在她的门外!
“啊!”
张清清嚇得尖叫了一声,触电般收回手,整个人瘫坐在地上,绝望地哭喊起来,“你。。。。。。你想干什么!你別过来!这是犯法的!”
“犯法?”
门外的叶盛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放肆地大笑起来,“学妹,你还是太天真了。在青州区,你知道『叶家这两个字意味著什么吗?意味著我就是规矩!”
他喷出一口烟雾,语气变得充满威胁却又带著施捨般的安抚:“乖乖把门打开。师兄我只是想让你陪我好好玩玩。只要你把我伺候高兴了,以后在青州区,你要什么有什么。名牌包、跑车、甚至保送顶级大学的名额,我都能给你弄来。”
“我不要!你走开!求求你放我走!”
张清清哭著摇头,近乎哀求地喊道。
“敬酒不吃吃罚酒。”
见张清清如此不识抬举,叶盛的脸彻底冷了下来。他隨手將菸头扔在地上,猛地伸出手,一把抓住了隔间的门把手。
“砰!砰!砰!”
叶盛开始疯狂地撞击那扇脆弱的木门,巨大的声响在狭小的空间里不断迴响。
门锁在剧烈的撞击下发出不堪重负的悲鸣,木门的连接处已经开始出现了裂缝。
“开门!给我把门打开!”
叶盛暴戾的怒吼声如同野兽的咆哮。
看著那扇隨时可能被撞开的门,张清清满脸绝望,只能无助地將自己缩成一团,死死地抱著膝盖,泪水模糊了视线。
伴隨著“咔嚓”一声令人牙酸的碎裂声,隔间的门锁彻底报废。木门被粗暴地一脚踹开,重重地撞在侧面的隔板上。
“跑啊,你再跑啊!”
叶盛带著狰狞而充满占有欲的笑容,看著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的猎物,猛地伸出手,径直朝张清清的肩膀抓去。
绝望如同冰冷的海水瞬间淹没了张清清。她绝望地闭上了眼睛,双手死死抱住脑袋。
然而,就在叶盛的手指即將触碰到少女衣服的瞬间。
一阵沉重且平稳的呼吸声,毫无徵兆地在叶盛的脑后响起,近在咫尺,仿佛死神贴著他的后颈在吹气。
叶盛心里猛地一惊,刚想回头,一只犹如铁钳般的大手已经死死扣住了他的后衣领。
还没等他发出任何声音,那只手猝然发力。叶盛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整个人就像破布麻袋一样被硬生生向后拔起,直接在半空中划过一道拋物线。
“砰!”
一声沉闷的巨响,叶盛重重地砸在洗手间外面的瓷砖墙壁上,隨后痛苦地滑落在地,震得墙上的灰尘都簌簌落下。
“没事了。”
一道熟悉的声音在隔间门口响起。
张清清颤抖著睁开眼。透过朦朧的泪眼,她看到了那张属於沈长安的脸庞。
平时在学校里总是带著几分慵懒的脸,此刻逆著灯光,显得无比高大和安心。
紧绷到极致的神经在这一刻彻底断裂,张清清“哇”的一声大哭出来,所有的恐惧、委屈和后怕在这一瞬间倾泻而出。
沈长安轻嘆了一口气,走上前將她扶起。张清清此刻双腿完全软了,根本使不上力气。沈长安乾脆將她拦腰抱起,走出隔间,把她安稳地放在外面乾净的大理石洗手台上坐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