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奕桀掰开那两瓣被撞得通红的臀肉,硬生生将一根手指与粗长肉棒一同挤入已被撑到极限的穴口。
手指在湿热狭窄的肠道内旋转抠挖,刮过娇嫩的黏膜。
即便指甲修剪得平滑,仍划破了脆弱的内壁,渗出淡淡血丝,混合着肠液带来刺痛的湿滑感。
齐赞疼到无法呼吸,破口大骂:“啊啊啊……王奕桀你不得好死!……混蛋……啊啊!”
男人却彻底沉浸在情欲的狂潮中。
他按着齐赞的腰,以近乎惩罚性的速度疯狂抽插。
汗水从额头滴落,砸在齐赞颤抖的背脊上,发出细微的声响。
皮肉撞击的啪啪声、黏腻的水声、男人粗重的喘息与齐赞压抑的悲鸣交织成一片,充斥整个会议室。
快感攀至顶峰,王奕桀低吼着加速冲刺:
“宝宝……你到底是什么妖精,为什么操你这么舒服,妈的,就这样操死你算了!”
随着越来越凶狠的撞击,齐赞的哀嚎渐渐转为破碎的哽咽。
“腿张大,我要射了,全部给我吃下去!”
肉棒在穴内剧烈跳动,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顺着脉络凶猛喷射,灌满齐赞被撑得满满当当的肠道深处。
男人一边揉捏他红肿的乳尖,一边用力耸腰,将最后一滴也深深顶入。
良久,他才餍足地慢慢抽出。那根紫红粗长的肉棒从被操得红肿外翻的穴口拔出时,带出一缕缕混着血丝的白浊液体,顺着大腿根缓缓流下。
齐赞脱力地趴在会议桌上,身体仍在微微痉挛颤抖。他喘着气,声音沙哑却坚定地提醒:
“你已经得到你想要的了,希望你能信守承诺。”
王奕桀整理着自己的裤子,将那还半硬的孽根塞回底裤中,漫不经心地说道:“放心宝贝,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齐赞不想再跟他说什么,闭上了眼睛,眼泪却不受控制地流了出来。
王奕桀收拾好衣着,转头看向默默流泪的人,眉头拧了一下。他很不明白,有什么好哭的,又不是第一次,次次都哭,哪来那么多眼泪流?
“行了别哭了,收拾好就跟着出来,不然我不保证不会再要你一次。”
说完就快步走出了会议室,他可没功夫哄人。
一直站在会议室门外抽烟的渡边涉看到王奕桀后,知道他已经完事。徒手掐灭了烟头,随手一丢,迎了上去:“桀哥!”
渡边涉,祖籍雾港,其父跟王氏有着不少渊源,从小就在中寰长大。
永远一副长不大的玩笑模样,却是王奕桀最得力的属下,手中的权力不小,也是最得王奕桀信任的人。
“你回来得倒是挺快。”王奕桀随口一问。
渡边涉嬉笑着,故作惊讶道:“快?桀哥你太小看自己了,你在里面已经快一个小时了,这地上的两人中途又被我们敲晕了一次,不然都该听见嫂子的叫床声了。”
王奕桀没理会他的调笑,径直走到众人当中,斜眼扫了一眼还晕躺在地上的颜箐姐弟。
“我让你查的事查到了吗?”
“查到了,这两人是表姐弟,没什么背景。嫂子每天都是两点一线,除了跟他们接触几乎没有什么朋友。”
“嗯。”
渡边涉见王奕桀没有后续反应,便开口问道:“这个正恒金融你打算怎么处理?”
王奕桀挑眉:“老规矩,一个都别留。”
渡边涉看了眼不远处紧闭的会议室大门,凑到王奕桀耳边,刻意压低了声音:“可是桀哥,要是被嫂子知道了,可能会闹起来的。”
“那就别让他知道,你只管做就行了。”
渡边涉噗笑一声,早就知道会是这个答案了。
“得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