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马场里,聚集了许多人,各式各样的衣着,当然也能区分都属于那些。
除了工部司,其余的三队人马互相不顺眼。
但是殿前司副都指挥使孟择还是和金吾卫中郎将海新月站在一起,看着一群反射着银光的黑衣人。
银黑色的盔甲面具,遮掩上半张脸,彰显身份,威武霸气侧漏,十分疏离人群。
“明镜司怎么来了。”海新月低头看着手中的缰绳。
“陛下吩咐。”低声小声说话:“怎么感觉这衣服款式不大一样。”
“明镜司三司两卫,难不成。”孟择看着从角落里先一步跑出来的小家伙,蹙眉。
“哪里来的?”
“什么?”顺着看过去,一个围着红领带的小狗屁颠屁颠跑了过来,不禁冷笑:“小黑狗。”
“肥嘟嘟的,可能从哪个角落里钻出来得的吧。”
同样服侍的两人紧跟着走过来,合身的衣服,显得人都是精神的。
小黑狗停下来回头看着,大眼睛似乎看不明白,怎么跟刚刚不一样了。
愈发精神抖擞,腰是腰腿是腿的。
和别的明镜司来人一样的衣服,其中一人站在队伍里。
小黑狗转了一圈想跟宴宁一起,被孟沅捏着后劲一把抱起来。
“工部司。”看着站在一边的人。
“在。”一个儒生服侍的男人跑过来。
“大人。”“工部司郎中,冯临。”
“明镜司来的人都是不似平常将士,他们长时间受过训练。”
“拉弓,不可回头,可明白?”
“明白。”
拉弓不可拉空,对肌肉的伤害比长距离射箭都大。
“二位大人,时间不等人。”回头看着已经蓄势待发的二人。
“您请。”
工部司的记录官已经准备好。
侍卫搬来不同的弓箭,一排排摆开,不同的弓箭,需要的力量亦不同。
回头时看到了高台上亭子里坐着的人,似乎在期待什么。
不同的地方,不同距离,不同力度,不同的将士站在那里,只等一声吩咐。
“我骑了马过来。”
宴宁的突然出现,吓了陆鸣珂一跳,余光听着她的声音。
站在一边看着她不停的动作:“想不想试试?”
陆鸣珂有些心动:“真可以?”又不乏担心:“你肩膀伤好了?”
“好了,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