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记不住了,磕磕巴巴报了一个车牌号,薛元祐沉默半晌,说,
“那大概率是我的。”
我大吃一惊:“你,你不是穷鬼吗?”
我亲眼看薛元祐在某音上薅1分钱的面巾纸!
点外卖还用膨胀券!
出去吃饭还用某音团购!
“?”薛元祐好笑地看着我:“我从我爷爷的爷爷的爷爷开始就不是穷鬼。”
我:“。。。。。。。。。”
“不信?”薛元祐拿出银行账号,给我看这个月他爸给他的转账记录,显示他爸爸每个月都给他打一百多万生活费。
我:“。。。。。。。。。”
他竟然不是穷人!
我震惊了。
我泪眼婆娑地看着薛元祐,薛元祐难得温柔下来,看着我,道:“行了,别哭了,车划了一下而已,有什么好哭的,大不了我换一辆。”
他抽出几张洁柔纸,递给我:
“擦擦吧。”
我认出这张洁柔纸是他1分钱薅羊毛买的,再想到刚才给我看的银行账户里的八位数,有点难绷,又是哭又是笑,差点得神经病了。
少爷,你能不能别这么勤俭持家啊!
很容易让人误会的知不知道!
勤俭持家的少爷此刻埋在我的肩头,呼吸灼热,吐着酒意,我被烫的偏过头去,试图恢复理智和清醒,但不其然却被一只大手摆着脸颊推正,我被迫仰起头,看着薛元祐帅的让我目眩神迷的侧脸,离我只有几厘米,我只要踮起脚,究能亲到他:
“今天,是你故意让我看到的,对不对?”
我紧紧盯着他的唇,几乎要被他的美色全然勾引,但依旧保持着一丝理智,装傻装小白花道:“什么?”
“我说,今天在店里,你是不是故意撞上去,让我看见那一幕的。”
薛元祐掌心掐着我的脖颈,缓缓收紧了力度,带着一丝咬牙切齿的意味,我被掐的近乎窒息,但又只觉一股爽意直冲大脑:
“我没想到,你是这样心机的一个人。”
我看着薛元祐,被他身上的香气包裹,激的浑身战栗,咬紧牙关,好半晌,才猛然抓住薛元祐的衣摆,哑声道:
“是,我就是这样一个人。”
我说:“少爷,林敬云不当你的狗,那让我来当你的狗吧。”
薛元祐紧紧盯着我,许久,才从嗓子里哼出一句:“你配吗?”
我心想这有什么不配的,林敬云都行我为什么不行,
“我当然配。”
我说:“我比他喜欢你。”
薛元祐似乎是被我这个穷鬼的高配得感震惊了,双瞳微微放大,一脸错愕地看着我。
我见状,伸出手,抓紧他的衣领,踮起脚尖,莽撞地吻了上去。
唇触碰到薛元祐的那一瞬间,我闻到了他身上馥郁的香味,凌冽又清新,像是花枝上干净的雨水被阳光蒸腾后的香气,混杂着男人身上浓郁的荷尔蒙气息,吸进肺里,清冽、自然、蓬勃,让人整个身体都如同晒到冬日的阳光,陡然熨烫起来。
明明是薛元祐喝多了酒,可我却像是醉了,唇毫无章法地在薛元祐的唇上乱吻着,可还未尝个够本,我就被他用力按在墙上:
“停!”
我亲他亲的有点微醺了,迷迷糊糊间,听见薛元祐压低声音时,愤怒地在我耳边低吼:
“你特么亲就亲。。。。。。。那么用力吞我舌头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