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叫宋院正替你瞧瞧,不会的。”
林元玉犹豫时,便已被困住。
不得已,闭上那清丽的眸子:“好。”
又是良宵,他想可以忘却那些不堪的过往,短暂迷恋如今繁华,也许,不该猜疑。
“景玄。”他模糊喊着那个名字,用青涩的声音。
如同少年一般,他们可以不顾凡俗困扰。
宫墙上的白猫儿,枕着月光眠了去,今夜无忧,愿明日夜如故。
晨起,林元玉换了件雾粉色的对襟长衫,与他今日发间簪的秋海棠很是相衬,这般漂亮,却不敢见人…
昨日,他不许萧景玄在脖颈留下痕迹,却没想到防不胜防,使坏到别处去了。
“如何可见人?”
只能扶着人,勉强坐在垫了软垫的靠椅上,而衣裳后头有不太明显的水晕染开。
都走不得路了。
“又无需走动,今日真不想看看热闹?”萧景玄心知的确弄狠了,语气都惯着他些。
“好吧,回头要叫宋院正来。”他身子本就不好,这才养了多少日。
“陛下。”周让敲门提醒,如今变得小心本分,也没了往日的精气。
林元玉见了周让的样子,沉默不语,这是某种叫人刻骨铭心的警示。
朝后,玉门殿东阁。
“知御史。”林元玉正在一侧榻上看书,手中捏着串玛瑙珠子。
“见过君后、陛下。”知佑也是匆忙赶来的,连朝服都没换。
林元玉很客气,叫他坐,又递去一盏茶,知佑惊喜的接过,觉得受宠若惊。
自然,萧景玄也在,私下在林元玉身边他实在是没什么架子。
“南天关如何?”林元玉突然问起,却没有说方才朝会上知佑弹劾唐荣一事。
“常有南方行商。”
“我记得朝延早禁了与北戎的盐茶交易。”
东阙西南一带产茶,东南产盐。
“是近日北戎内乱。”知佑又说了句毫不相干的话。
“臣寻到了此物。”他忽然从中掏出一封书信。
“唐荣私贩北戎盐茶,与守臣勾结。”一边又说,同时这也是朝上弹劾的内容之一。
信上明明白白的就是唐荣与边关守臣的交往内容。
林元玉递给萧景玄看了,自己有些新奇:“你是如何得到的?”
“宁王相助。”
“我说是呢。”林元玉向身边人摇头轻笑。
萧景玄沉默了,要说怎么前些日子好巧不巧宁王声称有病,闭门休养了足足两月,今而巡抚回京,病又好了。
“可要与他和离,替你做主。”林元玉笑着。
知佑顿了顿,显然有些难言:“谢君后,臣如今只愿早处罪臣,唐荣仗势跋扈,私占田地,民间叫苦,又与边关守将勾连…为谋逆之心!”
“好,你去罢。”
“将奏疏给我。”等人离开,林元玉才向萧景玄问。
“元玉觉得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