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嗡——”
脑中突然被这个极为刺耳的声音占据,身子失了力,沓的一下又瘫坐在地上。
“哐当——泠…泠……”
那个盒子里的东西滚落在地。
林元玉强行支撑着自己最后一丝理智,他十分恐慌的四处张望,整个人的情绪几乎在一瞬间崩溃到极点。
心口好痛。
是那条东阳珠链…
有人找到他了,有无数双眼睛在注视着他。
“咳咳…咳,唔。”心口颤的直难受,病痛一下子冲上来,不断咳喘着,缩在地上,却不小心撞上了柜角。
“唔……”
他哭了,晕过去时,眼角挂着泪。
恐惧,他好害怕。
听啊,是马蹄声,不是戎族骑兵。
但路上铺着的一层薄薄黄沙再次被扬起,只是与来时不同,这回后头还拉了辆马车。
防守极为严密,等到离开南天关辖区一带时,那将军才离去,由北镇抚司使带走,足足有百来个金御卫。
就算是藩王叛变,也没这个架势啊!围观者唏嘘猜叹。
行程赶的很快,就连一剂药的药效都没过,就已经到了长洛。
与此同时,长洛城中巡守了多日的金御卫都散了。
百姓也算松一口气,有机灵的就已经猜测到悬赏的人想必已经找到了。
于是各大茶楼都赶着这些日编出了些惊世骇俗的奇谈。
林元玉醒来时被锁在他那张熟悉的拔步床上,只是外面没有任何动静,想来原本的那些宫人都被遣散了。
手上的锁链是一只细琢的玉环,往外延伸整条链子都是精心打造极细的玉雕链条。
虽然一砸就碎,但相信,他的主人没有砸碎的机会。
他是绝望的,比知道自己服下九叶天珠的那一日还要绝望。
他又回到了这个囚笼,相信萧景玄不会放过他。
会和那个绝望梦魇一样吗?
一句话也不说,躺在那里,任凭发丝散乱着也不管,清透漂亮的眸子中除了绝望,没有其他任何的情绪了。
长长的睫毛已经被泪水氤氲成了一团,他的手就放在枕头旁,不时能够清楚地听见清脆的响声,但他并没有动作。
因为在发抖。
可是床榻太软了,他像陷入了一团棉花一样,根本使不上任何力气,脊柱要化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