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淡淡地笑着,从小到大,为什么只有他是被药吊着命的?
“会治好你的,那些药虽然苦了些,但都是良药,比从前你喝的那些好像许多,所以别开这样的玩笑,你会好好的。”
萧景玄查清了也是愤怒不已,皇帝喝的药只能用民间普通的东西来敷衍,表面上看着金枝玉叶,实则内里全是委屈。
南昭的那些人根本没把林元玉当作什么,不过是一句上的台面的傀儡。
“好吧,我拿你没办法。”
林元玉看在他愿意修渠的份上,暂且向他退一步。
萧景玄又陪了林元玉好一会儿,两个人坐在兽毯上,一起看那本书,林元玉不识又兴奋地向他讲述书中内容。
这样很静谧美好,不过有人来催促了,萧景玄得去御书房批奏折,他告别的时候吻了下林元玉,告诉他累了就来找自己。
御书房就在藏书阁前头。
宋院正特意写的折子,贺喜说,治疗瘟疫的最终药方已经研制好了,只用号召各方皇商开库捐药。
恢复朝政,休沐了几日的官员,该调任的已经起程前往南昭了。
前些日子利用妖书案拔掉的那些毒瘤,抄了家钱财全归于内库,修漕渠的银两户部拨不出钱,这内库总拨的出。
林元玉又在藏书阁惬意的看书,却正听见外头的宫人议论惊呼,不禁也心生好奇,去看了看情况。
撑开窗户,他朝着那些宫人指的方向看去,浓烟滚滚,不过离这里很远,只能远远的看见一眼
奇怪?这还未至夏时怎么会走水呢。
“是走水了吗?”林元玉下意识的自言自语,那些宫人倒是注意到他了。
连忙回到自己守着的位置,规矩恭敬道:“回小公子的话,应当是宫外了。”
那个地方是长洛大街最繁华的地方,甚至能看到许多外邦来的商人。
“谢公公,这是做什么了?”
谢太监站的近,从方才林元玉撑开窗户时就过来了,正是那个跟着他身边伺候的瞎子,林元玉这些日子无聊,向他问了名字。
只有单姓一个谢字,宫中的人叫他谢太监,周让叫他瞎子。
林元玉心想着这人是萧景玄身边的秉笔太监,想来也是知道很多事的。
那瞎子太监说:“长洛最大的书肆也在那处。”
由于其余的宫人都离得有些远,所以他们并不能听见林元玉与人交谈了什么。
与妖书有关吧,如今失败不知他们做了什么。
林元玉没说话,点了点头。
正午前,他看了小半本书,后来实在无聊,打着主意去找萧景玄。
总不能太刻意,叫他觉得是专门去寻他的吧,林元玉思忖着,看见了毛毯旁边的那盘还未吃完的含桃,顺手端了起来。
给他送点吃的。
吃了一半,是有些磕碜了。
等到了他御书房前,内卫虽多,但无一人上前阻拦,林元玉走到门前还看见几个眼熟的内侍,那几个将他恭敬地请了进去。
周让依旧在一旁伺候笔墨。
“元玉怎么来了?”萧景玄本来处理那些无理的要求就有些烦躁,见人来了立马改换成另一种面孔,手中的东西也放下了。
“下去吧。”他吩咐周让。
“没什么。”
他只是无聊,瞎转转,去其他地方又怕吓到旁人。
顺手将那半盘吃剩的含桃放在他桌上。
“元玉是特意来看我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