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我,没什么。”欲言又止,一想到家人,他不敢说。
“好。”奇怪是宋卫没有顺势逼问。
“……大人。”老头又叫了一声。
“我说。”
由于过分安静,声音甚至在狱中回荡了好几圈。
宋卫虽然停下过一步,也许他顺着问下去就会知道所有答案,并且全功归他。
“提审时辰已过,明日再审。”宋卫离开了,甚至将那火折子留给了老头。
这些年不管身在何时,身处何境,他都记得父亲从小教导的,生于世医官家,他有着与生俱来的同情,也许愚蠢却也无悔。
第二日,老头将所有的事都交代了。
宋卫如今成了北镇抚司使,只在都督之下,却坚持与从前的几个兄弟午时赶伙房用膳。
“厉害呀宋兄弟,这都交代了,昨日去问的什么?”
“如今该叫宋大人了。”又一个打趣说。
“见过宋大人。”
“哈哈哈哈……”
那几个装模作样的学着那些奉承的,宋卫并不觉得如何,等他们笑了也跟着笑。
”宋大人!”还没走多远,忽然后头有个人急匆匆的叫住他。
“有急务,指挥司使总提督也去了。”
“抱歉。”宋卫迅速和身边那几个一同赶伙房的道别,跟着过去,步履急促:“是出什么事了?”
那个人也喘着气:“总提督已去皇城后山,宋大人另有车马,事情急促,总提督只叫您过去,并未交代……”
“好。”
赶出去几步就见又有人匆忙向北镇抚司去,隐约听见急报。
“宗庙走水!尽数齐班!”
宋卫猛然回首,如今是非多变,陛下于南方。
火烧宗庙,但至少云断山的另一边如今还算安静。
在休息几日就该回长洛京,此行巡视民生,也算有了意外之获,院中林元玉枕在萧景玄的大腿上,也在想,如今太后去留。
任她留在此处,无异于放虎归山,可要杀她总得有个名头,那个女人只要咬死不认,他们就拿不出证据。
“叛贼先送长洛,我忧宁王一人难理事务……”萧景玄转着手中的玄铁扇子,是上回林元玉在那宅院里看见他拿的稀奇东西。
“西洋玩意儿。”说的是手上的铁扇,停下片刻,笑了声:“安平京临南商埠不远,前些日子来了一船西洋人,那些洋枪炮,可比弓弩厉害。”
“我授了他们做官,命在玄铁司。”
林元玉忧心忡忡的样子,蔫蔫的问他:“要回京?”
萧景玄接过一缕银白的发丝,暧昧吻着:“元玉还想做什么?”
“我想再见一面太后,也算因果结了。”他道。
“向她问个清楚。”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