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元玉又觉得心软,反正都在宫中,也没什么大事,干脆答应了。
“奴婢还是觉得不对…殿下,奴婢与您一起去。”宫女走后,小内侍又说。
“没事,你守着,要是皇后来了,替我拖一拖。”
说着去叫人撑了把伞便走了。
地面湿滑,路上还不小心摔了一跤,白色的袍子粘了些污泥水,本来是想回去换一身的,却又觉得算了。
这些宫人也不容易,总不能难为他们。
东宫中,太子一身暗红玄领云纹常服,正小憩着小榻上,身边侍奉两个宫女。
他看起来骨相的确与皇帝很相似,都是相同的萎靡没有精气,像是奢华中的腐烂。
皇后又溺爱这个独子,就算他任由手下横行,自己又在宫中欺男霸女、随意打杀宫人,消息也从未传到过皇帝耳边。
全部都捂在东宫,严严实实的。
“太子殿下,人来了。”方才的那个传话宫女进前来。
“退下吧。”太子撑起头来。
一众宫人低头鱼贯而出,刚好碰见林元玉来。
“太子殿下。”
林元玉想着奇怪,不是有事吗?
“幼安,近前些。”
太子的笑总让他觉得心里很不舒服,这个称呼也总让人难受,从前是这样的吗?还是说…
但毕竟,都是亲兄弟,林元玉并没有多想。
“幼安长成了。”太子摸着他的手背,林元玉想要将手抽回。
“太子殿下…”他出言提醒。
隐约中,他似乎也感觉到不对了,小小的退后两步。
“太子殿下若无事,我便先回了。”
太子却笑了两声,一手散漫的撑在榻上,故作神秘:“孤有事告诉幼安。”
金烛台的火烧的旺,殿内满盈着一股极为奇怪的香料味道,是熏香。
“告退。”林元玉摇了摇头。
他只觉得这里闷得慌,特别是那股香料味,像是极力掩盖什么,让他觉得特别不舒服,脑子跟摇匀了一样,只想吐。
“幼安,这可是上好的迷情药,晕吗?是正常…哈。”
“我要告诉皇后!”林元玉无力的声音抗拒着。
也许是害怕他逐渐站立不稳,太子起身越走越近,直到在自己面前时极为戏谑的蹲下。
“你比他们漂亮多了,母后?她不会来的。”
太子又笑着威胁:“你也不想让母后知道吧,先前那个质子,哥哥早该替你杀了他…没想到哥哥的幼安这样叫人失望。”
“你……”
林元玉迷迷糊糊的躺在床榻上,说着没有一点精神,他的确感受到身后的人抱得越来越紧。
“我想他还没来得及。”他向萧景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