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终究不是女子,要是他唯一可靠的喜欢上了他人,那样的苦涩实在不是滋味。
满心忧虑,但又不时固执的认为,那个人不值得。
也许是好事……
不,他心中好难受。
也许是坏事。
可是,他已无去处,又该何去何从呢。
林元玉啊,林元玉,你怎能这样自甘堕落。
他内心又矛盾地想着。
“元玉。”
是萧景玄来了,林元玉强行将自己的恍惚脱离,抬头看向那边。
元玉…
丹橘离开后,白米又回到了他脚边打转。
“白米…”
他无意间喊着小猫的名字。
低头抚摸着小猫,小猫就蹭在他身边,只要叫叫名字,就过来了。
猫儿很乖,不会有不听命令的时候。
“元玉…白米…”他用一种极为微弱,只有自己能够听到的声音自言自语。
是他自作多情了吗?
萧景玄每次来的时候,总会叫他的名字,而自己有时会迎上去,有时会用眼睛漫无目的的打量他,形成了习惯。
他一边摸着小猫,一边空空地想着,却好像如梦初醒。
萧景玄似乎也会这样抱着他。
这实在不像是自作多情。
一切都有迹可寻。
“西北番国的使臣弄了好些新鲜玩意儿来,要去看看吗?”“宴后,我叫人全部给你抬来。”
林元玉总是心不在焉的:“好。”
萧景玄看见他这样,也没有上前去安慰,林元玉总会不时的郁闷,反反复复的,总也只能问出那几句相同的话。
“我没事”“没有”“我已经不在意了”
日子久了,都累了,只能叫他自己想想,也许在某一日,都会忘掉。
爱,就是拥有并纵容,让他全身心的只有自己一人。
也只能有一人。
宸和殿,歌舞已备,众臣已至,只待帝王。
“宣——西北番国使臣进殿,入端阳御宴!”
那太监刚一说完,就见那殿外进来几个穿着异样,长相略有些不同的外邦人。
他们应当是提前练习过中原话,只是有些蹩脚,还带着些外邦的口音。
很快,萧景玄带着林元玉来了,一步一步走上去,坐在整个宸和殿最高的位置。
林元玉今日被打扮得漂亮,靛青色的衫袍领口是滚了银边的,腰间的衣封繁琐的织了好几圈珍珠,又戴了一串新得来的粉玉腰链。
林元玉看着这个宫殿很熟悉,没错,那一次的庆宴便是在此举行的。
实在是有些不太好的回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