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景玄的心绪被扰乱了,他站在林元玉身后揉了揉他的肩,轻声细语的:“今夜大婚不说旁人好吗?”
他感觉到了林元玉的身子在颤抖,神情摸到了滴下的泪珠,随即,林元玉细弱的手狠利的抓住一旁的枕头,重重的扔了出去。
又是物品跌落沉闷的声响,也不知道撞到什么了。
他沉默无声,萧景玄大概猜到了,他制住林元玉的手腕,按了按:“别伤着自己。”
又提前防备般的将那手上的玉镯取下,防止他砸碎了划伤。
林元玉还是不说话。
萧景玄终于压下了声音,沉闷道:“看来她们还是不懂教训,叫你知道了这些。”
林元玉鼻尖一酸,吸了吸鼻子,唇中抖出几个泣音,蓄力爆发:“你是人吗?滚!”
他又将手一抬推开萧景玄,另一只藏在衣袖下的手忽然抬起,手上抓着的正是那只小臂长的金簪。
他微微侧脸,只能看见沾湿的睫毛下晕染着水意,那双柔情似水的眸子中,此时是悲凉。
咬唇笑了声,毫不犹豫地将那只金簪举起,对准露出的脖颈,仅有一毫的距离。
萧景玄知道他要做什么,可步子不自觉地定在原地,无法动作。
金簪锋利,只要稍微用力,可以瞬间刺穿脖颈。
“啊……你!”
萧景玄是在等一个足够合适的时机,他敏锐察觉到了林元玉手心握不住簪子,在他颤抖时将人按在床上猛然制住。
那把金簪被他夺过,手心一捏一按,由于金子的韧性,一下子将簪子折弯,无法伤人。
林元玉瘫倒在床上,看着他,不止的哭。
声音轻缓,好像肝肠寸断。
“元玉听话。”萧景玄叹气,摸了摸他的头发安抚。
先前林元玉就在床上举着刀闹过一回,不过好歹是伤的他,一回生两回熟,萧景玄有些无奈。
林元玉又推了他一下,实在挣扎不动,低下眸子自暴自弃。
“我不与你好了!你个牲畜不如的变态!”
可是萧景玄已经制住他了,他整个人都被按在床榻上,完全被压住,萧景玄一手按着他的腰,一手又束住他的手,看着他只能哭。
萧景玄忽然又用膝盖半跪着顶开林元玉的大腿,把他的双手死死的按着,而空出来的那只大手一点一点的剥开林元玉繁琐的婚袍。
扔在一边抖了抖。
没办法,他的元玉太喜欢藏些小东西了。
直到只剩下一件白色的里衬,林元玉红着眼睛气愤盯着他,又晃了晃身子挣扎。
“啧。”
这下倒好,萧景玄微微皱眉,只停下一刻,缓缓地摸上林元玉的大腿根:“我是畜生,是变态……元玉可忍着别哭。”
又是这样…林元玉又急又羞,还被揉的痒痒的。
又无力地反抗着:“你听不懂话吗?我不与你好了!”
他死咬着唇,愤愤不平。
萧景玄终于松开他的手,就在这时林元玉还准备去打他泄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