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指昏迷刚醒过来就逼自己坐起来的这种不听话。
所以她是在为纪行知挽尊和找补。
纪行知:“……”
她还真是会给自己找借口啊。
还有她还记得她自己本身就是医生吗?这句话真是怎么听怎么怪。
开门的声音这时候响起,薄昕有钱,当然给人准备最好的单人病床。
贺眀乔发现门没锁,此刻他听见这种话,顿时尴尬的头不是头,手不是手的,他脑子是抽了吗?怎么会在想着夫妻两个在一起的时候进来。
薄昕看了两人一眼,决定出去前提醒两人一下,“饭就放在床头记得吃。”
纪行知看着那碗馄饨,他才注意到。
是刚出锅的吗?虽然他对吃的没什么追求,但是坨到一定程度的食物他还是会挑嘴一小下的。
结果他发现,是滚烫的。
这人对他清醒的时间把握的这么精准吗?
纪行知端起来默默的往嘴里放,进食的动作在外人眼中看着甚至有些机械和乖巧。
贺眀乔惊讶地瞪大了眼睛,这么自然的吗?
这难道就是城里人的开放程度吗?
要是他,不为人知的喜好被发现了,他恨不得整个人钻进地缝里面去啊!
但是如果是纪行知的话,他完全说得出‘正经夫妻,想怎么玩就怎么玩’的没脸没皮的话啊。
贺眀乔发现了,发现了他从来没有说过纪行知,从来没有!
纪行知看贺眀乔一眼,贺眀乔手抓着墙壁,恨不得像个壁虎一样趴在上面。
他嫌弃地眼神像是要把人盯穿。
因为吃了点东西,他的精神气明显好了点,于是问,“眀乔,你怎么来了?”
贺眀乔恢复正常,一整个正襟危坐,“当然是害怕‘你死了,我把你密不发丧’的这个流言坐实了啊。”
差一点,就差那么一点点啊。
贺眀乔想起来自从听见樊姐电话,这一路上的胆战心惊。
纪行知无所谓的笑了下,“这不是没事吗?”
贺眀乔锤了锤胸口,显然,这句话又把他梗到了啊。
贺眀乔选择聊点正经的,“医生说你没几年好活了。”
纪行知:“医生能换个新鲜点的说辞吗?”
贺眀乔觉得接下来他要说的这个可就新鲜了。
“小于五年。”
纪行知喝的汤都被呛到了,天呐,太新鲜了,这话也吓了他一跳。
贺眀乔也不想啊,但纪行知到底能不能好好照顾一下自己,顾忌一下自己的身体。
他想出来的上新闻方式居然是打拐,他是干嘛啊,去做这么危险的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