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恼羞成怒道:“烦死了!没说好!没见你对学习这么上心过!”
“我……”徐鸣野一下子绷不住了,笑道,“你不要跟学老徐说话,我才烦死了!这搞对象能和学习相提并论吗?明显不能啊,学习算个毛。”
我也忍不住笑了笑:“挂了哥。”
“好,拜。”他说。
晚上大飞打完篮球回来,经过我身边的时候一身臭汗。我冲了两遍澡,坐在桌前吃一碗卤肉饭,他忽然哟了一声,怪声怪气地叫道:“严~小~冬~”
我被呛住了,咳嗽一会儿才转过头看他:“干什么?”
大飞啧啧啧,坏笑道:“你不得了了严小冬。”
“什么?”我奇怪地看着他。
大飞压低声音:“是哪个姑娘?我认不认识?”
他走过来居高临下地打量我,用手勾了一下我的t恤,调侃道:“这脖子上的草莓种的……激烈啊。”
我愣了愣,三秒钟后放下我的卤肉饭,抱着手机直接窜进卫生间。我对着镜子看了半天,又用手机照了一下才发现大飞说的痕迹。
我:“……”
他没在骗我,是真的。
我要打死徐鸣野!
大飞在外面兴奋地喊:“严小冬你出来!别躲了!”
我拉开一条门缝,跟他商量:“请你吃饭,保密。”
“你怎么不说那句话?就是那句……这是蚊子咬的。”大飞憋笑道。
我叹了口气,闷闷地说:“那也太假了,我说不出口。”
大飞立刻狂笑:“你倒是诚实……说吧,到底是谁?我认识吗?”
我思索片刻,深沉地道:“不好说,我不告诉你。”
大飞嗤之以鼻:“切。”
从这以后大飞折磨了我一段时间,他说我像是撬不开的牡蛎,最后什么也没问到,只能气愤地推荐我以后去保密单位工作。我实在说不过他,求饶道:“我以后告诉你行不行?其实现在我也……说不太准。”
“行。”大飞一脸不相信,“那你以后告诉我。”
没过多久,大飞自己也和班上的一个女同学看对了眼,我这才暂时从他的魔爪中逃脱。为了这事,我在qq上骂了好几天徐鸣野,徐鸣野也不反抗,仅仅驴头不对马嘴地回答:“还是得多练。”
“你自己练去吧!”我怒道。
我没有告诉徐鸣野,我几乎每晚都会回到在他出租屋的那个午后,我甚至真的去买了麦芽糖,仔细品尝之后我回忆,其实这和那天接吻的味道并不一样。
再次和徐鸣野见面的时候是五一假期,他排了班,酒吧比寻常时候还要热闹。我在门口犹豫了一会儿,看着里面人头涌动,一时间不怎么想进去。
最后还是徐鸣野远远地看见了我,和身边人打了个招呼,这才推开玻璃门走出来,惊喜地说道:“你来了怎么不说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