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我尝试回忆了一下刚刚的手感,心想不是吧……难道说?
“哈哈。”我干笑两声,心想多半错不了,尴尬地道,“不是故意的……”
“吃我一招!”徐鸣野开始人来疯地逗我,严肃地道,“你不仁我不义……猴子偷……!”
我一个激灵,鲤鱼打挺似的翻腾起来,一边脸红一边向他求饶,怕徐鸣野真的对我下手,连声说道:“错了,我错了!不敢了……哥原谅我!”
徐鸣野如同电视中的反派一样圈着我的脖子,笑得胸腔不断震动,肩膀上下起伏,他道:“晚了。马上就把你这个小菜鸡就地正法。”
我:“!”
不是吧,他也太小气了……
“徐鸣野你特别无聊!”我笑着叫道。
正当我打算和徐鸣野鱼死网破的时候,老徐推门走进来打断了我们。
老徐:“?”
我和徐鸣野在床上闹了半天,终于同时停下动作看向老徐。老徐呆立在门口,我们三人都愣住了,没想到会在这种情况下见面。
老徐很快反应过来我们在玩儿,脸上的笑容慢慢放大,一本正经地训斥道:“我说什么来着,不许打架!打架两人都没有饭吃!”
“老徐。”我抓紧机会告状,“徐鸣野要对我猴子偷桃!”
徐鸣野:“。”
“噗——”老徐差点喷了,“徐鸣野你要死啊,什么好的不学就学这种低俗的东西!”
“严、小、冬!”徐鸣野一脸天塌了的表情,做作的用手捂住自己的胸口,“你要讲点道理,我偷了吗?!我就是吓唬你一下,你才是摸我胸了!”
我:“。”
老徐差点笑晕过去,但还是无条件地站在我这边,而且他居然知道火影,比了个手势对我挤眉弄眼道:“小冬,你下次用千年杀……徐鸣野特别怕这个。”
我:“……”
这回徐鸣野立刻暴走,嚷嚷道:“到底谁低俗!谁低俗!老徐我看你才是最低俗的!”
“哈哈哈哈。”老徐仰天大笑。
我也忍不住了,和老徐笑作一团,都觉得徐鸣野嚷嚷的样子很好笑,看来他确实害怕千年杀,恐怕有一些不太美好的记忆。
过了一会儿,老徐擦了擦眼角的眼泪,过来摸摸我的头,又轻轻拍了一下徐鸣野的背,欣慰道:“挺好,看着你们终于像兄弟一样相处,我真的特别高兴……对了,过阵子我们一起吃顿饭,小冬来这儿一年了。”
“行。”徐鸣野也不闹了,坐在我的身边,手搭着我的肩膀,“要不我来贡献一道硬菜。”
老徐一口答应:“好,你整一个。”
我们三人一起开玩笑的这个晚上一直留在我的记忆里,我从来没有过和“父亲”、“哥哥”如此放肆玩闹的时刻,所以对我来说,它的珍贵远远超出了我的想象。
这种对家人的依恋稍许冲淡了我心中不断蒸腾的其他感情,有时候我也会忘记自己在被什么困扰着,但更多的时候,只要我安静下来,我知道我还是原来的那个严小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