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个在南唐皇宫里,勤勤恳恳当看门狗的弟弟!
今日他终於想通了!
“若是南唐归了他,北元归了我,这天下,还有谁能与我们兄弟二人抗衡!”
更何况,叶听白已经答应,用南唐宝库里的还魂丹,作为两国休战的条件。
只要拿到还魂丹……母妃就能。。。。。。宇文鹤的目光变得悠远而温柔。
坚毅面庞上,露出了一丝少见的温柔。
宇文鹤仿佛看到了,当年那个和南唐皇后酥娥环齐名的女子,同样被誉为南北双绝之一。
他的母亲,郑容女!
“母亲,等著我。”
宇文鹤喃喃自语,隨即眼神又变得锐利如刀,望向皇宫的方向。
“叶听白,你的女人,你的江山,本王……全都要!”
风停雨歇,寢殿內只余下一片狼藉和沉寂。
荷娘早已累得昏睡过去,长长的睫毛上还掛著未乾的泪珠,在昏暗的烛光下,像雨后蝴蝶折翼。
叶听白就那么赤著上身,坐在床沿,看了她许久许久。
方才那个疯狂暴戾,恨不得將她揉碎了吞入腹中的男人,此刻眼中的猩红与偏执尽数褪去。
只剩下悲凉,与不舍。
他怕,怕这是最后一次了。
他怕自己死后,会有別的男人像他刚才那样抱著她。
亲吻她。
拥有她。
她怕,她还会有其他人的孩子,心里也会渐渐被其他人挤满。
最后,自己就再也没有一丁点的位置了。
一想到那个画面,他就嫉妒得五臟六腑都在燃烧。
他伸出手,动作轻柔得不像话,將被子往上拉了拉,盖住她那片布满红痕露出的香肩。
然后,他起身,从床头暗格里取出一个古朴的乌木锦盒。
指尖微颤,打开盒盖。
深蓝色的丝绒上,静静躺著两枚药丸。
一枚殷红如血,透著不祥。
一枚紫光流转,宛若新生。
红色是他的毒药,紫色是她的解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