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吃了么?”她问。
“没。”沈言淡淡回应。
可他心里乐得很,俞於主动了,那就证明事情还有挽回的机会。
只是这个机会不能由自己说出口,不然就功亏一簣了。
俞於將手中打好的宵夜放在桌子上,目光落在纹丝不动的男人身上。
“怎么不回房间睡?”她小心翼翼地问。
“没洗澡。”
“那你倒是去啊。”俞於沉著脸,对他给的態度不是很满意。
明明自己已经放下身段过来了,但是他好像並不给面子一般。
这让自己很是掛不住。
“你没事就回去吧,不用管我。”沈言侧了个身。
他心里可没谱,要是这个女人就这样直接走了,那自己就真的没地方哭了。
这欲擒故纵的方法到底靠不靠谱?
俞於咬著牙,真想上去抽他两巴掌。
她走了过去,居高临下地看著男人。
“起来。”她命令式地对他说。
沈言没吭声,也没动。
俞於生气地拉扯了一下他,语气抬高了些,“起来!”
“俞老师,我现在是个病號,你要是想做,可能得等些时日,我现在这个模样,真的满足不了你。”
沈言慢悠悠地转过身,目光灼灼地瞧著眼前这个发火的女人。
俞於听脸都红了,她就这么飢不择食么?
她蹙了一下眉头,刚才在拉他的时候,明显感觉到他体温的异常。
现在听他这么一胡扯,她的脸上顿时染上了緋红,此刻的体温估计比他还要高。
她没有回应他现在说的话,而是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
是滚烫的。
看来是真发烧了。
“起来吃点东西,带你去拿药。”她没好气地说。
沈言依旧没吭声,侧过身继续睡。
“……”俞於顿了顿,转身便离开了公寓。
直到听到关门声,沈言才从沙发上爬起来。
好了,这个女人是真的走了。
他嘆了一口气,这都什么破主意,明明刚才就已经差不多了。
他瞥了一眼桌面上她打回来的宵夜,肚子饿的咕咕响。
可他一点食慾也没有,躺下来接著继续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