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金色狮子头!在不在?”
林穆拎着精心洗净、折叠整齐的睡衣,再次站在那栋风格别致的别墅门前。
他按了三次门铃,又在门上不轻不重地敲了几下。
他朝着里面喊了一声。
回应他的,只有一片沉寂。
因为昨天有课,再加上衣服一天也干不了,所以他隔了一天才来。
“搞什么……”
他嘀咕着,心里那点因为要再次见面而产生的微妙情绪,渐渐被一丝疑虑取代。
短暂的疑惑后,想起前天晚上她决绝地冲向卡车的画面,心头猛地一紧。
不对。
他停下准备将睡衣袋子挂在门把手上的动作,目光锐利地扫过门口的几个细节:
牛奶箱里两瓶未取的鲜奶,塞得满满的邮箱。
更重要的是,二楼她卧室的窗帘拉着,但缝隙里隐约透出灯光。现在是上午十点,以她的性子,如果出门绝不会亮着灯。
一个荒谬的念头闪过:她该不会从昨晚到现在都没出过门?
“萧心慈!”他用力拍打门板,声音不自觉地提高,“听见就吱一声!”
依旧没有回应。
他绕到别墅侧面,目光锁定那棵枝桠繁茂、恰好伸向二楼阳台的老梧桐树。
咬咬牙,将睡衣袋子往肩上一甩,他抓住最低的枝干,手脚并用,利落地攀爬而上。
“萧心慈!你再不开门我就——”
当他翻过阳台栏杆,透过玻璃门看见室内景象时,所有话都卡在了喉咙里——
萧心慈穿着单薄的睡裙,首接倒在冰凉的地板上,蜷缩着,像一只被遗弃的小兽。
金发凌乱地铺散开,遮住了大半张脸,手里还攥着半瓶翻倒的矿泉水,水渍在地板上洇开一小片。
寻短见?!
这个念头让他心脏骤停。
没有贸然冲进去,他打开手机摄像头,随后挂在脖子上,然后再猛地拉开玻璃门冲进去,跪在她身边,颤抖着手轻轻拨开她脸上的金发,探了探鼻息——
“还好还好,吓死个人!”
预想中可怕的场景并未出现。
但她的情况同样有些不对,脸颊上那不正常的、如同火烧云般的潮红。
他手背探向她的额头,后掌传来的滚烫触感让他瞬间明白了状况。
是发烧!高烧!
“喂!醒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