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购买记录,研究员的口供,还有在你房间里发现的带指纹的药剂瓶。”
“我……我不知道。”
林倦並不意外,挑挑眉,反而带了点鼓励,“继续说。”
“我根本没有买过那种东西,扣款……我的帐户扣款笔数那么多,根本没有注意。”
“还有那个研究员,我根本不认识他,也没有在星网上联络过!”
“药剂瓶……”
“你晕倒之后,调查组立刻派人封锁了庄园,那个药剂瓶……”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出现在……我的房间。”
说到最后,他的音量由高亢转为低沉,急促的语气渐渐平静。
这种一问三不知的说辞,怎么看都像是故意推脱,换做他是林倦,也根本不可能相信!
“我知道了。”林倦点点头。
早知道就不指望能从他这里得到什么有用的信息……
“我相信你。”
“什……什么?”
荀燁猛地抬起头,表情错愕,不可置信,一双熔金色的瞳孔微微放大,看起来甚至有些呆。
“噗嗤——”
林倦没忍住笑了,收起刚刚装出来的严肃姿態,“我相信你。”
“不用担心,塞莱斯特会长和荀家那边……我应该都解决了。”
说著,她晃了晃手腕上的光脑,语调轻鬆,“现在就可以放你出去,不需要你读取记忆,自证清白。”
荀燁瞬间回神,刚刚被巨大的喜悦砸晕的脑袋立时清醒,脱口而出:
“不行!”
被调查组的人连番讯问折磨,容易让人头脑昏沉,但他还是飞快从林倦的言语中推断出事情的经过。
“根本没有找到凶手是吗?”
“强行將我带出去,你会陷入不利的舆论境地,而且……”
“我不想一直背负污名,还有荀家和驼家,如果不能被確认无罪,他们也会……”受影响。
“好了!”林倦出声打断。
“塞莱斯特会长已经鬆口放人,为了维护嚮导保护协会的权威,她也会努力將这件事的影响降到最低。”
“荀家和驼家更不用你操心,他们经得起查,不会因为这件事倒下。”
林倦站起身,黑色的靴子停在哨兵面前,俯身逼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