秉承着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的想法,不少人选择将此地的房产抛售。
虽然后面开发商以对家商战污蔑为由劝住了一些正在观望的人,但别墅价格腰斩,低价出卖,不少有钱人情愿花钱买个心安,人脉原本也是这种高端社区的一环,现在显然已经半死不活了,原本就心存疑虑的户主也耐不住这种冷清的氛围,纷纷离开,最后就只剩下几家不信邪的人家常驻。
虽然之后几年没再出过什么坏事,但是流言已经传出去了,有钱人没必要把自己的钱抛在这种地方,普通人甚至付不起这里的养护费用。
月转星移,于是变成了现在这种模样。
郁之遂靠着车窗,看向窗外,这里的一切显得陌生又熟悉。
陶衡若有所思的看他。
白仕哲的所在地离火灾现场很近,流言出现后,不少人看那里不顺眼,于是干脆给封了。
为了不惊动白仕哲,陶衡的人没有清理周围的围栏,最后一段路他们干脆步行。
郁之遂跟在陶衡身后,看着眼前的景象渐渐熟悉,现实与回忆重叠,他脸色发白,一时间恍惚了一下,脚下没注意,被陶衡扶住了。
“还好吗?”
陶衡沉静地看着他,没问他为什么,只是问他要不要坚持。
“我没事。”
陶衡在他身旁站定,“小鱼,我在你身后,别担心。”
郁之遂艰难地扯了下唇角,“我知道。”
没多久,就到了目的地。
在曾经的废墟旁边,周围的墙还有火燎过的痕迹,即使后来被休整过,也掩饰不了上面衰败的气息。
大门口还有黑衣保镖把守,郁之遂深吸了一口气,推开门。
陶衡想帮他,但被拒绝了。
郁之遂走进大门,大厅空荡荡的,家具被白布蒙住,上面落了一层厚厚的灰。
如果不是地板被人清理过,很难看得出这里有人生活的痕迹。
郁之遂回头,刚想开口问白仕哲在哪,就听见了一阵闷响,他顿了顿,锁定了一楼拐角处的房间。
他跟着声音走过去,越来越清晰,陶衡跟在他身后。
门没落锁,郁之遂推开门,几个黑西装站在门内侧两边,白仕哲被绑在一张木制的椅子上,旁边是昏迷的沈清。
这是一间很大的房间,还保留着墙壁被砸开的痕迹,看样子是几间分隔好房间被打通,构成了这个大房间。
铁制的器材在灯光下闪闪发亮,冒着森寒的光,像是改装过后简单的刑讯房,和影视作品中表现的很像,郁之遂被眼前的场面惊住了。
他皱着眉走进房间,却被房间内的保镖拦了一下。
郁之遂回头看陶衡,陶衡看向保镖,示意保镖退后,他跟在郁之遂身后。
郁之遂如愿地走到白仕哲面前,白仕哲醒着,身上皱巴巴的衣服勉强能分辨出是睡衣,看上去像是被人从睡梦中强行揪起来。
他嘴里塞着东西,呜呜的说不出话,头发也杂乱不堪,只有一双眼睛,亮得诡异。
看到郁之遂走近,他不安分的挣扎,被绑着的木椅子向前移了两厘米,发出刺耳的声音,布满灰尘的地面也留下滑动的痕迹。
保镖不安的上前两步,被郁之遂止住,他垂眸看着面前的人,那种诡异的亮光和小时候的男孩重合。
他终于确定了什么,示意保镖把白仕哲嘴里的东西取下来,陶衡没有阻阻止他的动作,只是时刻关注着面前的人,紧绷着站在一旁,防止他暴起伤到郁之遂。
作者有话说:
没赶上十二点,更的太少了,我忏悔,从今天开始到周三日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