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姐姐呢,还有,还有……陶衡呢?
都去哪儿了?
“之遂。”
沈清甜蜜地挽住他的胳膊,郁之遂后知后觉的想,他们讨厌他了。
他机械地跟着沈清的动作,然后猝不及防地看见了陶衡,跟小时候一样。
陶衡大摇大摆地带着人闯进来,冲着他笑,“小鱼,跟我走吗?”
现场瞬间乱了套,沈清脸色难看,感觉事情脱离了他的掌控,他身边的男人也一个接一个的跳出来打抱不平,示意郁之遂结束这场闹剧。
陶衡没分一丝注意力给他们,只是示意保镖控制住现场。
即使过来几年,陶衡当年疯造成的阴影始终盘桓在所有人头上,没有人敢正面对上他,只敢躲在郁之遂身后。
一群懦夫。
陶衡见郁之遂呆住了,上前两步把人拽到自己怀里,此时,他残缺的灵魂终于完整。
“宝宝,跟我走吧。”
郁之遂没说话,眼泪却一点一点沾湿陶衡的肩膀。
眼泪分明是凉的,陶衡却感觉自己肩头被烫了一下。
他收紧手臂,“我是不是来晚了?”
郁之遂终于出声,“讨厌你。”
长久的沉默让他的声带不适应说话,陶衡捏了捏他的后颈,“讨厌也没办法,我要把你抢走了。”
“……也……”
“什么?”
“我也讨厌,”郁之遂吸了口气,“我们天生一对。”
陶衡笑了一下,拉着郁之遂跑出去,把沈清刺耳的尖叫声抛在身后。
郁明雅穿着一身白西装臭着脸站在门外,看到郁之遂出来后,神色有些软化。
“臭小子,看见你就心烦,赶紧走。”
郁之遂怔了一下,被陶衡塞进副驾驶。
在引擎的轰鸣声之前,他听到了一句,“别忘了回家。”
声音很轻,郁之遂仓促回头间看见郁明雅低头抹了把脸。
陶衡在车上解释了一切,两人私奔到道路尽头。
等到一切都尘埃落定,白仕哲锒铛入狱;丘映被打回原有的阶层,被诱引染上了赌瘾;沈清被送往精神病院度过余生;吴祖弈被强制流放至国外自生自灭,其他参与者也受到清算。
陶衡和郁之遂在初夏举办了婚礼,只有双方亲友参加。
陶衡看着稍微被养回来点小脾气的恋人,忍不住招惹,一切好像都回到了什么都没发生过的时候。
在陶衡这里,郁之遂是他人生关于爱的所有感知的集合。
当他失去了郁之遂,他也就失去了所有有关爱的概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