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原本心存观望甚至异心之人,此刻都暗自收敛了心思,不敢再轻举妄动。
……
与之相比,唐国公府內的气氛却截然不同。
李渊手中紧攥著一份密报,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这密报来自宫中,准確说明了今夜发生的事情。
可是,密报上只提了乌山棘和玄寂闯宫被擒,但对宣华夫人却是一字未提。
李渊心思深沉,瞬间便明白了其中缘由。
宣华夫人定然已经出事!
而且,十有八九是栽在了杨广手中。
这也是为何密报上没有提到宣华夫人的缘故。
事情败露了!
想到这,李渊缓缓攥紧密报,深吸口气。
“李公,宫中究竟怎么样了?”
弘政夫人衣衫散乱,快步走来,脸上满是焦急,语气中带著一丝不安。
“姐姐她如何了?”
她还不知晓宣华夫人已死,只是迟迟没有消息,加上刚刚千牛卫来报,一时有些心神不寧。
闻言,李渊沉默不语,缓缓转过身去,脸上的阴沉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平静,甚至带著一丝温和,轻声道:“夫人莫急,宫中只是有些小骚动。”
“宣华夫人为先帝宠妃,执掌后宫权柄,不会有事的。”
弘政夫人闻言,稍稍鬆了口气,正要再说些什么,心头猛地一紧,就见李渊眼中寒光一闪,毫无徵兆地出手。
噗嗤!
一只手掌以雷霆之势,猛地印在弘政夫人的心口!
剎那间,其浑身的妖力瞬间溃散。
弘政夫人大口咳血,感受著体內生机断绝,逐渐消逝,眼中满是难以置信,艰难地看著李渊,断断续续道:“你……为何……”
“为何杀你?”
李渊收回手掌,语气冰冷,似是自言自语的道:“宣华夫人已死,你留著还有何用?”
如今,宣华夫人已败,弘政夫人失去了利用价值,留著反而可能暴露自己,不如趁早灭口。
“李渊……你个卑鄙小人……”
弘政夫人眼中闪过一丝怨毒与不甘,最终无力地倒在地上。
李渊看著地上的尸体,眼中毫无波澜,只是低声自语:“別怪本国公……成王败寇,自古如此。”
……
夜色渐深,大兴城逐渐恢復了平静。
然而,在无人知晓的角落里,暗流涌动却是愈发剧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