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当务之急,还是要先平息朝堂纷爭,压制住这群老臣!”
杨广深吸口气,看著殿內愈演愈烈的架势,缓缓开口道:“够了!”
轰!
其声不大,却带著莫名的威压,体內国运鼎微微震颤,国运之力瀰漫而起,瞬间压下了殿內的喧囂。
眾人心头一震,仿佛有无形山岳压落,神色凝滯,连伍建章和宇文化及都神色微变,忍不住颤了下。
与此同时,杨广投去目光,凝视著伍建章,冷声道:“你口口声声说朕弒父囚兄,可有真凭实据?”
“先帝崩逝,朕心中也悲痛万分。”
“但为了我大隋江山社稷著想,朕不得不以大局为重!”
“而你忠孝王……我大隋的柱石重臣,先帝的託孤大臣,却在朕的登基大典上,哭丧喝骂,肆意妄为,借著先帝之死煽动朝局,意图挑起內乱,究竟是何居心!”
伍建章怔了下,神情为之一滯。
要说证据的话……他似乎还真没有!
只是,若杨广不是弒父篡位,为何要如此仓促登基,且拒不为先帝发丧?
“你若心中无鬼,可敢证明!”
伍建章猛地抬头,直视帝顏,沉声道:“你在这里当著文武群臣,列祖列宗之灵发誓!”
“若真无弒父篡位之举……请天地共鉴!”
话音落下,殿內顿时一片死寂,所有目光皆聚焦於杨广。
不远处,宇文化及和杨素忍不住脸色一变,他们是知晓內情的人,自然知道先帝病逝真相,杨广的確是篡位!
一念及此,两人便想立即出声阻拦,却见端坐在龙椅上的年轻皇帝,微微眯起眼睛,神色竟无半分慌乱。
“起誓吗……倒也是最快,最好的证明!”
杨广眸光微垂,他从记忆中了解到,这方世界的发誓並不简单。
即便只是一个凡人起誓,也会有天地感应,若违誓言,必遭天谴。
而如他这般的皇帝,誓言一旦立下,便是与国运相系。
若有一字虚妄,顷刻间便会被反噬,身死道消。
不过,如果是其他的事情也就罢了。
但以这件事来起誓……他倒是真的不怕!
杨广缓缓抬起右手,指尖逼出一缕精血,声音冷如寒铁:“朕,起誓!”
噠!
那滴血落在玉阶上,隱隱腾起金光,国运之力隨之波动,天地骤然变色。